呢,就吓唬吓唬他,这个冒青烟的混帐居然连称呼都改了?
朱厚熄此前过过招的善于伪装的老狐狸可不少,与他们斗的有来有回的同时,还总能占得上风。
可他还真心从未见过像敢像鄢懋卿一样装的这么极限的老狐狸。
难道这个混帐就不怕朕下不来台,假戏真做?
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个混帐已经将朕的话路堵死了,朕现在除了拉下脸来吃了吐,或是让他「如愿」,还能再说点什么呢?
「你想得倒美!」
朱厚熜自然不能假戏真做,当即又板起脸来斥道,「还是那句话,你的请求朕绝不可能答应,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变通一二」
。
「常乐公主那边,朕自会交代于她,命她守好自己的本分便是,至于你的内人,则依旧是国夫人。」
「至于那些相关的内官,想来经过你这回的折腾,也没几个人敢与你为难,如此朕不提、你不提、内官不提,朝廷有人上疏朕也留中不发。」
「虽不是官面上的兼祧并娶,却也是事实上的兼祧并娶。」
「如此你总该心服口服,甘心与常乐公主完婚,老实做朕的驸马了吧?」
鄢懋卿心中郁闷不解,咋兜兜转转又转回来了呢?
朱厚熄,你这便宜岳父是非做不可,非要占我这个便宜,让我叫一声父皇么?
这事我可一点负担都没有,以前在后世的时候,同寝舍友只给我带份饭回来,我都能大呼一声「义父」,你确定这算占了我的便宜?
不过————也行吧!
总归也算达成了目标,只是过程有那么点脱裤子放屁。
只是与朱厚熜拉扯这一番,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小疙瘩,让他总觉得此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存在著些许蹊跷。
或许是我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有些多虑了?
先不管这些,放不放屁什么的不打紧,脱了裤子才是关键!
「微臣心服口服,谨遵圣意!」
鄢懋卿果断抛开心中的那丝疑虑,生怕朱厚熜再反悔似的赶忙叩首谢恩。
「你确定————已经没什么要对朕说的了?」
见鄢懋卿如此轻易就接受了这个安排,反倒让朱厚熄心里有那么点不自信了,他还等著鄢懋卿再找其他的借口狡辩,以求保住自己的权力呢。
「呃————」
鄢懋卿闻言也是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