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的模样呢?
这让他耍都耍的没有一丁点成就感。
可他绝不相信,天底下有什么人能够拒绝权力的诱惑,甚至非但是拒绝了诱惑,好像还唯恐避之不及?
不可能!
绝对没有这种可能!
在权力面前,就连他这个天子也不能免俗,甚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拿回权力,巩固权力,强化权力。
朕明白了,这是这个混帐耍的欲擒故纵、以退为进手段!
这本来就是他惯用的手段,若非他此前不断对朕欲擒故纵,不断对朕以退为进,朕也不可能如此信任于他,拔擢于他,他又怎能升迁的如此之快!
装!
接著装!
朕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君父,君无戏言————」
这个混帐东西说这句话的时候,浮现出来的那抹惊慌竟跟真的似的,演技比那些老狐狸都精湛不少,朕差点就信了!
「闭嘴!」
朱厚熜沉声打断了鄢懋卿,「事关皇室尊严,这件事朕绝不可能答应你,你趁早收了这个心思!」
鄢懋卿的嘴脸立刻瘪了起来,失望却又坚决的道:「若是如此,哪怕君父罢了微臣的爵位,免了微臣的官职,夺了微臣的功名,微臣也宁死不从!」
他觉得朱厚熜要将他招做马,其实也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只是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不太好给天下交代而已,因此才搞了这么个脱裤子放屁的套路。
既然如此,他借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主动提出来便是,也算给了朱厚熜另外一个「抗旨不遵」的理由。
如此还可免得白露因此承受委屈,也算是「逢迎上意」,一举两得了————
还在装?!
朱厚熄目光越发冰冷,面色也越发冷厉:「你当朕不会么?朕立刻让你如愿!」
「草民再叩谢君父天恩,君父千秋万载,福如东海!」
鄢懋卿闻言顿时激动的每一根汗毛都在颤动,当即伏身一连「咚咚咚」给朱厚熜磕了三个响头。
苍天啊,大地啊!
究竟是哪位天使大姐听到了我的祷告啊,让朱厚熜终于有了如此觉悟啊!
这头不是磕给朱厚熜的,是磕给这位天使大姐的,我鄢懋卿回乡之后,一定日日焚香夜夜祷告,偿还你的恩情!
「草————民?」
朱厚熄不由一怔。
朕还没下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