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朱厚熜亲自拔擢去了兵部,这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下僚,而是朱厚熄的臣子了。
而且他们立下的都是实打实的军功,朱厚熄心里清楚的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因此要自己这个国公的命————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就是大不孝,你是个不孝子!」
朱厚熄却还没有发挥完,接著又板著脸斥责道。
这回鄢懋卿可有话说了:「正因如此,微臣此前请假回乡探亲,才请求君父准假三年,如此既可敬仰父母以尽孝道,又可抽空尽力耕耘,摘下这大不孝的帽子。」
「君父明鉴,如今太子殿下遭人毒害的事情已经完结,恳请君父再批一次假,微臣再尽快踏上归途。」
「
黄锦闻言服了,彻底服了,甚至忘记了额头上那个肿包的痛痒。
皇上今日莫名有些上头也就算了。
鄢懋卿居然还敢在这种时候见缝插针,与皇上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简直是天生了一副熊心豹子胆。
最重要的是,致仕回乡,告假归乡,每次见到皇上都离不开这个「乡」字————这个家伙究竟是有多思念自己的家乡,又是有多思念自己的爹娘?
「没有这个必要了!」
哪知朱厚熄却一口否决了鄢懋卿的请求。
「君父,你此前可是亲口答应过微臣的,若非突发事件又没走成,微臣现在说不定已经乘船抵达应天府了!」
鄢懋卿当场有些焦急,以至于眼睛都有些泛红,连忙放低了姿态叩首说道,「三年君父不答应也就算了,三个月总是可以的,君父此前都已经批了啊——
」
「你急个什么,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看到鄢懋卿急作这副谦卑模样,甚至连眼神都清澈了不少,朱厚熄的嘴角总算微微勾起,语气也总算略微缓和,「朕近日想到了一个三全之策,你爹娘用不了多久就得来京。」
「此策既可解你相思之苦,又可使你鄢家子孙丰荫,还可使此类谣言不攻自破。」
「朕待你这混帐东西,真是已经仁至义尽,朕的恩情你今生今世怕也还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