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见鄢懋卿的表情逐渐从震惊转为滑稽,两只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缝,仿佛发梦一般口中发出类似吃语的声音:「君父,这个可以有!」
「什么————可以有?」
朱厚熜闻言一怔。
「咳咳!微臣的意思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微臣素来站得直行得正,这种谣言还伤不到微臣,微臣也根本就不在意。」
鄢懋卿回过神来,连忙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正色说道。
「谣言?」
朱厚熄顿时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立刻又不悦的反驳道,「你如何能够证明这些坊间传闻都是谣言?」
「这些传闻可说的有理有据,你如今已二十有三,非但没有诞下子嗣,内人也尚未怀有身孕。」
「若换做是其他的男子,到了你这个年纪,至少也该有个一儿半女才是,若非是你没有这个能力,那坊间传闻你有男风之癖也并非没有道理。」
「对此,你又作何解释?」
哪知鄢懋卿竟抬起头来,幽幽的反问了一句:「君父,话不是这么说的,据微臣所知,君父后继有人的年龄似乎也并不早吧?」
「嘭!」
朱厚熜顿时气的拍起了瑶台,指著鄢懋卿的鼻子骂道,」混帐东西,你够胆再说一遍?!」
「君父恕罪,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微臣只是————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鄢懋卿赶忙叩首,毫无诚意的赔罪。
「好一个就事论事,今日朕就与你就事论事!」
偏偏朱厚熄此刻却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揪住这件事继续与鄢懋卿恼怒的掰扯起来,「朕的皇子诞生虽晚,但早在嘉靖五年,朕便已经有了第一个公主,那时朕不过一十有九,与你如今二十有三相比何如!」
「你没有这个能力也好,有男风之癖也罢,竟还胆敢与朕就事论事?」
「你这混帐东西配么,你不配!」
鄢懋卿听了这话,只有一种朱厚熄死活非要把这坨黄泥塞进他裤裆里的感觉。
总觉得再说什么都多余,索性也就默默俯首向这股幼稚的恶势力低头,没有继续吱声反驳。
反正他无所谓,好男风又不会死人,无非是名声差点而已,反倒有助于尽快成为闲散国公。
至于什么潜规则下僚,破格垂青,留在后庭相见的事。
「」
他也不怕朱厚熜误会什么,反正高拱和沈炼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