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多好,弼国公又不是不知皇上因何称病!」
「那皇上就不可能下这样的圣旨!」
「有弼国公在,一切皆有可能,难道弼国公觉得咱家有假传圣旨的胆量?」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黄公公,你能不能再与我详细说说,皇上下这道圣旨的时候可曾说了什么其他的话,你只管放心,这话肯定不白传,回头我必有重谢。」
「该说的不该说的,咱家已经全都说了,反倒是咱家被你给搞迷糊了,实在不明白你究竟想问什么?
」
」
」
「6
」
「弼国公?领旨谢恩?」
「6
」
「弼国公?」
「咱家此前就听传旨的谒者说,弼国公每次领旨都魂不守舍,今日一见果然不是谣传,这没准儿是一种罕见的心病,回头弼国公向皇上请示一下,让太医给弼国公号号脉吧————」
」
」
「6
」
「罢了罢了,反正皇上的圣旨咱家已经送到了,弼国公自勉自励吧,告辞。」
」
」
」
」
黄锦就这么同样带著疑惑离开了。
「」
他倒不担心鄢懋卿抗旨不遵。
因为这道圣旨实在没什么可以让鄢懋卿抗命的内容,要抗旨也是旁人抗旨,轮不到鄢懋卿来抗。」
如此一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陆炳才偷偷从值房中探出头来,确定外面只有鄢懋卿一人,这才贼头贼脑的摸了过来:「弼国公?」
「啊呀!!!」
鄢懋卿仿佛被吓了一大跳,惊叫著一蹦三尺来高,连手里的圣旨都扔了出去。
这突然的一惊一乍,顿时将陆炳也同样吓了一跳,捂著胸口向后连退了好几步,面色都白了一些:「弼国公,别紧张,是我啊,陆炳。」
「哦————原来是陆指挥使啊。」
鄢懋卿好像此刻才终于还魂了一般,竟四处张望起来,「唉?黄公公呢,黄公公刚才不是正在这里传旨么,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陆炳顿时也觉得鄢懋卿似乎很有必要找太医给看看,他还真没见过有人能像鄢懋卿这样说失神就失神,就好像魂魄和肉体彻底断开了连接一般。
不过他还是一边弯下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