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接收城防、仓库、收缴印信。
而江瀚则带着姜壤,直奔城中的总兵府而去。
一路上,姜壤姿态放得很低。
他指着经过的的大街小巷,殷勤地当起了向导:
“殿下请看,这条街叫和阳街,是城中繁华所在。”
“从这条街往东北走便是代王府,占地数十亩,殿宇巍峨,雕梁画栋。”
“殿下尽管放心,如今代王府已经被末将围住,插翅难……”
介绍着介绍着,他又话锋一转,开始哭穷叫苦,说什么大同边地苦寒、军民穷困、粮械匮乏。“这些年朝廷年年抽调兵马,城中能战的几乎都调走了,留下的多是些老弱&183;……”
可江瀚只是面带浅笑,静静地打量着这座九边重镇。
他本以为,大同经过朝廷这么多年竭泽而渔的抽调兵马,应该十分穷困才是。
可一路看下来,情况却并非如此。
城中的军民虽然是少了点,但好歹身上的装备还算不错一一至少人人有甲,刀枪齐全,不像是破破烂烂凑数的。
吃的虽然差些,但也不至于饿肚子,不像陕西的边镇那样,平时没东西吃,打仗没甲胄穿。江瀚不免有些疑惑,问起了缘由。
姜壤闻言摇摇头,叹了口气:
“汉王有所不知,这都是当年卢督师坐镇宣大时留下的一点家底。”
“此话怎讲?”江瀚不由得心中一动。
姜壤连忙解释道:
“崇祯九年到十一年间,卢象升受命督师宣大,上任后便开始大力整饬边务。”
“他又是清丈屯田,又是汰弱留强,整军缮甲、修城浚壕……这才让宣大两镇恢复了不少。”江瀚听完,心中也是一阵感叹。
果然是能臣,无论在哪儿都能留下痕迹。
可惜如今卢象升一心只想当个教书先生,要是他愿意效力,自己又何必跟姜镶搞什么君臣相得的把戏?直接让卢象升往城下一站,宣大守军只怕当场就要倒戈开城。
一行人穿街过巷,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才终于抵达了总兵府。
总兵府气派不凡,门前石狮雄踞,姜壤在前引路,将江瀚迎入正堂。
落座之后,姜壤便按规矩,奉上了大明总兵印信、兵符、册籍,以及大同城防图册。
一应物事摆在案上,整整齐齐。
江瀚接过,随意点了点,便放在一旁。
而姜壤则是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