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忘恩负义之辈!”他环顾四周,随后朗声道:
“这些财物,本总兵就先没收了,暂时充作军饷。”
“此外,限你们蒲城几家富户,明日天黑之前,凑足白银三十万两、粮饷五万石劳军。”
“否则休怪老子不客气!”
说罢,他便翻身上马,带着麾下兵将和范家的车马扬长而去。
范行简愣在原地,望着邓阳远去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好个丘八,竟敢如此辱我!”
“我……我……我……”
他结巴了半天,本想放句狠话,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拿邓阳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旁的樊邦正看着这一幕,心里虽然在暗爽,但同时也大感不妙。
于是他连忙联络了城中的王家、张家等家主,联袂来到韩家,求见退休在家的前任首辅韩??。听闻此事,这位年近八十的老臣沉默了许久。
大明享国近三百年,可从没出现一个朝廷总兵敢当众殴打官绅、抢掠财产的。
如今贼寇势大,乱世越演越烈,手握兵权的武夫们也开始跋扈起来了。
对于他们这群文官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元翁,那姓邓的简直欺人太甚!”
范行简捂着半边脸,咬牙切齿,
“他不仅抢了我等大批财货,而且还要求咱们凑足白银三十万,粮饷五万石劳军。”
“还请元翁为我等做主啊!”
韩??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
“做主?”
“韩某一把老骨头,手上无兵无将,拿什么替你做主?”
“别说韩某只是个致仕在家的首辅,今天就算当朝首辅来了,也一样讨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