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蒲州城防,并且还派出亲信控制了四座城门,禁止一切人等进出;美其名曰:防止奸细混入城中。
紧接着,他便带着兵马直奔王家、张家、范家而去。
范家府邸外,街道上停着十几辆马车,车上装满了箱笼包袱,显然是收拾好准备跑路的。
几个范家的护卫守在车旁,警惕地打量着围上来的汉军士兵。
邓阳骑在马上,看着一车车金银细软,笑得是合不拢嘴。
“哎呀呀,这可真是……惭愧啊。”
“这帮富户也太贴心了,生怕老子手底下的兵丁少了吃穿用度,还特意把犒军的钱粮都准备好了!”于是他一挥手:
“全部带走!”
随着一声令下,身后的兵将们一拥而上。
看管马车的范家护卫还试图上前阻拦,却被乱兵们一通好打。
刀鞘,枪杆,骨朵劈头盖脸砸下来,打得护卫们惨叫连连,没两下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打斗声惊动了府中的范行简。
他急匆匆跑出来,擡眼就看见自家府外一片狼藉。
护院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气进无气出,眼看着就要断气了。
而那一辆辆装满财货的马车,正被士兵们吆喝着赶走。
范行简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他定了定神,看见不远处盔明甲亮的邓阳,顿时怒火中烧,冲上去开口就骂:
“好你个姓邓的,敢动我范家的人?”
“你动手前难道没打听打听,我范家与那张家可是姻亲!”
“张家祖上可是出了个大明首辅,你难道……”
啪!
邓阳嫌他聒噪,直接一耳光抽了过去。
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刮子直接抽懵了范行简,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邓阳:
“你、你、你………”
邓阳甩了甩手,冷哼一声:
“什么狗屁首辅!”
“我告诉你,今天这蒲州城里,天王老子来了说话也不好使!”
他甚至还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如今国难当头,贼兵压境!”
“你等深受国恩,非但不思奋起反抗,反而要移眷携赀,弃城而逃,这是何道理?”
“可怜老子手底下的弟兄,在潼关与那贼兵大战数日,没想到竞护了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