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亲兵将他架起来,送往了医馆治伤。
江瀚摇摇头,不再多说,转身便走回了思过堂。
孩子们见状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紧接着,一声冷喝,把他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董天宝,邵允武,滚进来!”
被点到名字的两人对视一眼,完了完了,这顿打逃不掉了。
两人战战兢兢直起身子,擡脚挪进思过堂。
江瀚坐在孔子像下,手里握着那柄乌木戒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好小子,几天不见,长本事了?”
“争勇斗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两人埋着脑袋,不敢反驳。
“伸手!”
两只小手颤颤巍巍地伸出来。
啪!啪!啪!
二十板子,一下不少。
“滚回去。晚上好好想想,写封悔过书,明天当众念。”
董天宝和邵允武捂着手心,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赵逾白,李易,滚进来!”
含怒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赵家和李家的小子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一个接一个,凡是参与了斗殴的,全被叫进去挨了板子。
门外廊庑下,江定朔急得团团转。
挨打只是小事,他又不是没挨过,忍忍就过去了。
万一父王真把他关回宫里,那可就坏事了!
不过……自己真的没动手啊,应该不会太严重吧?
“江云真,滚进来!”
他被吓得浑身一激灵,推开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父王站在孔子像下,手里拿着戒尺;母妃坐在后面的椅子上,脸色也十分难看。“跪下!”
江定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解释道:
“父 王上,咱真的没动手!”
“在场的教习都看见了!”
江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看得江定朔心里发毛。
半响,他才缓缓开口:
“没动手?”
“那你为什么不制止?你难道连这几个小子都拦不住?”
“还是说你根本没想拦?任由他们打架斗殴?”
江定朔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王说得对……他确实可以拦的;董天宝那几个,从小就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