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子六艺,可不是只教文不习武。”
“要是能出几个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干坤的人才,也就算不白费本王一番苦心。”王妃望着那些认真操练的孩子,轻声问道:
“这么大的书院,想必教习也不少吧?”
江瀚点点头:
“如今书院算上教习、舍监和馆师,一共有三百多人。”
“教习多是军中退下来的老卒,掌令出身,绝对可靠。”
“馆师嘛……不仅有学识渊博的老儒,也有远渡重洋来的泰西传教士。”
“那几位传教士汉语说得好,教天文、历法、算学,孩子们都爱听。”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王妃:
“还有一位坐师,你或许听说过,卢象升。”
王妃微微一怔:
“可是那明廷的七省总督?”
“不错,正是他。”
江瀚解释道,
“上次本王与他长谈之后,此人心中的抵触虽然减了不少,但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卢先生不愿再涉足朝堂纷争,便主动提出要来书院当一名教书先生,不问世事,只专心教书育人。”王妃听了不禁有些惋惜:
“如此文武双全的良才,蹉跎在书院岂不是可惜?”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王上何不想想办法?”
江瀚摇摇头,叹了口气:
“强扭的瓜不甜,个人意愿如此,本王也不好强求。”
“等有机会再说吧。”
“毕竟是大明重臣,要他转头替咱们效力,一时半会儿也转不过弯来。”
王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随后又去了饭堂和宿舍,仔细看了学子们吃饭和起居的地方。
饭堂有两处,一南一北,定时供应三餐。
此时还不到开饭时间,但灶上却已经飘出了阵阵香气。
王妃探头望去,只见十几个伙夫正在灶前忙碌,大锅里煮着稠粥,另一口锅里炖着菜蔬肉汤,热气腾腾。
宿舍是一排排红砖瓦房,内里虽是通铺,但却打扫得干干净净,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
每间斋舍住八个人,墙角摆着木架,上面挂着学子们的衣物。
医馆、盥洗所这些基础设施也一应俱全。
盥洗所里有清水,有皂角,墙角还砌着小小的火墙,冬日里可以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