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对着侍立一旁的冯承宣吩咐道:
“摆驾,回成都。”
“本王要亲自送世子入学。”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朝着后堂走了过去,玄色下摆轻轻一掠,便消失在了屏风后。
见此情形,跪满一地的文武官员们面面相觑,呆若木鸡。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走了?
众人连忙起身,呼啦一下围住了赵胜:
“赵首辅,您帮着分析分析,王上这是何意啊?”
赵胜捋着颌下那缕灰白的长须,望着江瀚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番对话虽然牛头不对马嘴,但其中有个关键信息,那就是王上没有拒绝。
这便是天大的好消息。
在官场摸爬滚打数十年,他很清楚,但凡上位没有当场驳回,那便意味着同意。
不拒绝,往往就是默认。
可为什么偏偏是默认呢?难道有什么深意?
赵胜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余光却突然瞥见了南侧墙壁上悬挂的舆图。
他连忙凑上前去。
这是一副形势图,舆图上西南三省、汉中、关中等地,都涂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红色,边界分明。而陕北、山西,更东边的河南、北直隶,仍是空白一片。
赵胜盯着舆图,忽然眼睛一亮。
他想通了。
他想起从前,王上曾不止一次表示过,此次出兵的目标是占据山、陕两省,控遏北方。
而如今汉军仅仅只拿下了关中,陕北三边、隔壁的山西还是一片空白。
王上之所以默认,很可能是他觉得改元称帝的时机还不成熟。
但直接拒绝,又怕会拂了麾下文武的一片热忱之心。
因此,最后才有了那番风马牛不相及的回应,表示了默认之意。
“赵首辅?”
“赵首辅?”
众人见他对着舆图发呆,连声催促,
“您到底看出什么了?”
赵胜缓缓转身,扫视众人,却只是摇了摇头:
“赵某才疏学浅,王上天心难测,我等为臣者,只消尽心竭力,做好分内之事便是。”
说罢他便不再多言,径直走出了大堂。
当夜,赵胜便写了一封剖子,悄悄递入了衙门后堂。
上面详细写明了他对此事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