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军的塘兵出没。”
“看方向,应该是从扶风来的援军!”
一旁的副将连忙追问道:
“有多少人?”
“不多,只有四五骑左右,但后面肯定有大部队!”
贺人龙闻言脸色一沉,心头那点郁闷瞬间被警惕取代。
自己还没开始攻城,贼人的援军就来了?
这反应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不能在这儿呆着了!”
贺人龙当机立断,
“撤!不攻城了。”
只不过他并不打算直接撤回周至。
灰溜溜撤回去,毫无斩获,未免也太过窝囊;而且也完不成傅宗龙交代的牵制任务。
于是他眼中凶光一闪,既然抢不到钱粮,那大家都别好过,干脆直接给毁了。
只要让贼寇后方不得安宁,同样也能达到牵制的目的。
贺人龙看向一旁的副将,恶狠狠地吩咐道,
“你带两队骑兵出去。”
“沿着渭河南岸,给老子把沿岸的庄稼地都毁了!田埂水渠一律扒掉!”
“旁边用来歇脚窝棚,存粮的草房,全他娘点火烧了。”
“总之,能拆的都拆了,能烧的也少了,老子看这帮贼寇明年吃什么。”
随着他一声令下,数百骑兵呼啸而出,如同蝗虫般扑向附近的田野村舍。
马蹄一遍遍踩过,刚刚补种的庄稼被成片成片踏倒;
水渠被扒开缺口,任由河水漫灌,冲垮田埂;田间的茅草屋也被点燃,滚滚黑烟冲天而起 看着眼前的“杰作”,贺人龙放声大笑起来,
“走!”
他用力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咱去凤翔府转转!”
贺人龙的目的很明确,不停运动,在汉军后方不断制造威胁,迫使守军不得不四处堵截、追击;最大限度地吸引其注意力;从而为北线的猛如虎部创造机会。
就在他四处煽风点火、制造混乱的同时,北面的猛如虎正率五千山西兵,艰难地行进在黄土高原的沟壑之间。
按照傅宗龙的安排,他经富平北上绕道,能够完美避开汉军控制的城池,直插其后心。
但这一路上,猛如虎走得异常痛苦。
五年多的诏狱生涯,让这个曾经的猛将身体机能严重退化。
当年他在京畿战场,能挽三石强弓,骑在烈马上如履平地,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