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中央的文化地图上——那是工作人员提前铺好的,标注着霓虹与全球各地的文化交流节点。
宫泽雄一俯身指着地图,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各位都是霓虹文化领域的中坚力量,今天想跟大家聊聊‘文化出海’的事。我们不能只把好作品留在国内,要让霓虹的文化走向全球,让世界看到我们的手艺、故事和精神。”
他的手指先落在中东地区:“中东的朋友重视家庭和传统,我们可以把《深夜食堂》里的温情故事翻译成阿拉伯语,配上当地的音乐元素。比如水上祥桑为孤独老人做拉面的片段,这种‘陌生人之间的善意’,在任何文化里都能引起共鸣。另外,中东的饮食文化也很丰富,我们可以联合当地电视台,拍一部《舌尖上的霓虹与中东》,用美食做桥梁,介绍双方的传统手艺。”
接着,手指滑向东南亚:“东南亚对‘家’的概念很重视。《哆啦a梦》里大雄和家人的互动、《忠犬八公物语》里的忠诚,都很适合在东南亚推广。我们还可以把《舌尖》里的水稻种植、渔业捕捞片段剪出来,和东南亚的农耕文化做对比,让当地观众觉得‘我们的生活很相似’,从而更容易接受霓虹文化。”
提到欧洲时,宫泽雄一的语气变得更加细致:“欧洲观众喜欢有深度的故事,《七武士》里的阶级矛盾、《世界奇妙物语》里的人性思考,很对他们的胃口。我们可以和法国的戛纳电影节合作,办一个‘霓虹纪录片展’,把《舌尖》《渔汛》这些作品放进去。另外,欧洲的手工艺人很多,我们可以邀请他们来霓虹,和佐藤幸助桑、山田澄江桑一起做面包、做和果子,拍一部《跨越山海的手艺》,既能展示霓虹文化,又能促进双方的技艺交流。”
当手指落在非洲大陆时,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非洲的朋友喜欢热情、有力量的内容。《超级变变变》里的家庭创意、《暗芝居》里的神话改编,都可以调整成更活泼的风格。我们还可以捐赠一批动画放映设备,在非洲的乡村学校播放《哆啦a梦》,让孩子们通过动画了解霓虹,也让他们知道,无论在哪里,梦想和友谊都是相通的。”
最后,宫泽雄一指向南北美洲:“北美观众喜欢视觉冲击力强的作品,《七武士》里的战斗场景、《舌尖》里的美食特写,都可以重新剪辑,做成电影级别的预告片。南美观众喜欢音乐和舞蹈,我们可以把《超级变变变》里的创意表演和南美的桑巴、探戈结合,拍一部‘文化融合’的综艺。另外,北美有很多移民,我们可以拍一部《霓虹移民故事》,讲述霓虹人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