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照本宣科,而是放下稿子,看着在场的众人,语气诚恳地开口:“今天咱们不搞形式主义,就像朋友聊天一样,聊聊纪录片,聊聊霓虹的文化传承。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说说野原广志君的作品,因为他的作品,正好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讨论方向。”
他的目光转向野原广志,眼神里带着赞赏:“野原君,你先说说,当初为什么会想到做《舌尖上的霓虹》这个题材?很多人觉得美食纪录片没深度,你却拍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野原广志坐直身体,语气认真地回答:“宫泽部长,我当初做《舌尖》,是因为发现很多传统手艺正在消失。比如千叶的金枪鱼捕捞术,现在只有野水正泰前辈等少数几个人会;琦玉的老面包房,全东京只剩下三家还在用祖传的酵母。我想通过美食这个大家都感兴趣的切入点,让更多人关注这些手艺,了解手艺人背后的故事——毕竟,美食不只是用来吃的,更是文化的载体。”
“说得好!”
宫泽雄一忍不住拍手称赞,“你抓住了‘文化载体’这个核心。很多人做传统文化宣传,总喜欢讲大道理,说‘要保护传统’,可民众听不进去。你用美食做桥梁,让大家在看‘怎么做金枪鱼丼’‘怎么揉面包’的时候,自然而然地记住了这些手艺,甚至想去体验——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宣传,比任何口号都管用。”
他又看向在场的其他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你们都看看,野原君的思路多清晰!他拍《暗芝居》,不是为了吓人,而是用都市怪谈解构霓虹的神话故事,让年轻人重新关注传统文化;他做《世界奇妙物语》,每一个单元剧都在讲‘人性’,有贪婪,有善良,有遗憾,让观众看完能反思自己的生活;还有《忠犬八公物语》,一部电影让全霓虹都记住了‘忠诚’和‘陪伴’,连幼儿园都把它当成德育教材。”
说到这里,宫泽雄一拿起桌上的《舌尖》样片,翻到第六集的片段:
“你们看这段,千叶渔港的渔民凌晨出海,海浪打在船上,他们却笑着说‘今天的渔汛肯定好’——这种面对生活的乐观,比任何说教都能打动人心。野原君没有刻意煽情,只是把真实的场景拍下来,可就是这种真实,让观众感受到了渔民的坚韧,也让更多人想去千叶支持他们的渔业。”
坐在旁边的山田耕作忍不住点头:“宫泽部长说得对。我之前拍《北国之恋》,总想着把情感写在台词里,可野原君却用镜头说话——比如《舌尖》里,佐藤桑给面包刷蛋液时,手会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