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霓虹人总被说‘冷漠’,邻里之间都不怎么说话,可自从这个综艺火了之后,我听说很多社区都组织了‘家庭变装比赛’,连我家邻居的小孩都拉着父母一起排练节目——你看,一部好的作品,真的能改变社会风气啊。”
他顿了顿,又看向在场的其他人,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我今天来,一是想听听大家对纪录片未来发展的看法,二是想亲自见见野原君。现在很多年轻人觉得纪录片枯燥,不愿意看,可野原君用《舌尖》证明了,纪录片也能拍得有趣、有温度,还能传递文化价值。这种创新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说完,宫泽雄一抬手示意野原广志:“野原君,来,你坐我旁边。咱们一会儿好好聊聊《舌尖》的创作思路,还有你对传统手艺传承的想法。”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坐在周围的导演和学者们都用羡慕的目光看向野原广志——能和内阁副部长并肩而坐,这不仅是荣誉,更是高层对他能力的绝对认可。
要知道,就算是山田耕作这样的资深导演,之前也只在行业会议上远远见过宫泽雄一一次,从未有过近距离交流的机会。
野原广志跟着宫泽雄一走到主位旁坐下,刚坐稳,就看到更多穿着西装的官员走进会议室——有文部省文化局的局长,有东京都教育委员会的委员长,还有几位来自地方政府的宣传负责人。
他们走进来后,目光第一时间都投向野原广志,眼神里带着好奇与惊讶,显然都听说过这位“23岁的天才导演”。
“没想到野原君这么年轻啊。”坐在对面的文部省局长轻声感慨,语气里满是意外,“我还以为能拍出《七武士》这样有深度的作品,至少是四十岁以上的老导演呢。”
旁边的东京都教育委员长也点头:“是啊,23岁,比我家儿子还小两岁,却已经能拍出影响全国的作品了。刚才宫泽部长说他能改变社会风气,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年轻人的想法确实不一样,总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野原广志耳中。
他没有露出骄傲的神色,只是安静地坐着,手指轻轻放在膝盖上,等待座谈会正式开始。
他知道,此刻的荣誉不是终点,而是更高的起点——接下来,他要做的,是用更专业的见解,回应这些期待的目光。
宫泽雄一待所有官员落座后,轻轻敲了敲桌子,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发言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