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你,要是没有‘信息茧房’,我们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而后传来野原广志平静的声音:“恭喜岛津前辈拿到明确日期。纪录片的事,我随时有空。不过您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好的政策需要好的宣传,能让民众理解并支持对他们有利的政策,这本身就是有意义的事。”
岛津义弘握着手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又想起小池隆一提到的“未来靠年轻人”,忽然觉得,就算这次选举遇到再多困难,就算米国的干涉再棘手,只要有野原广志这样的年轻人在,霓虹的未来,就还有希望。
电梯门缓缓打开,岛津义弘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将是一场硬仗,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东京的民众,为了摆脱房地产依赖的未来,也为了不辜负身边这些值得信赖的伙伴。
……
琦玉县秩父市的老面包房里,烤炉的热气混着小麦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野原广志挂掉岛津义弘的电话,指尖还残留着手机机身的微凉,脸上却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望着镜头里正在揉面团的佐藤幸助——老人布满老茧的手将面团反复折叠,动作娴熟得像是与面粉共生了大半辈子,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嘀咕。
小池隆一的期许,岛津义弘的倚重,还有服部忠偶尔流露的“后辈培养”意味,这些霓虹的高层,似乎都把自己当成了值得托付的年轻人。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骨子里还是那个来自地球华夏的灵魂,就算在这个世界待了些时日,也从未想过要真正为霓虹的未来谋划什么。
“广志桑,您怎么了?”负责打光的年轻助理见他站着发愣,小声问道。
野原广志回过神,摇了摇头,语气恢复沉稳:“没什么,继续拍摄吧。注意捕捉佐藤桑手上的纹路,还有烤炉里面包膨胀的特写,这些细节很重要。”
助理连忙应声,片场重新响起机器运转的细微声响。
野原广志走到监视器旁坐下,看着屏幕里的画面,顺势跟身边的工作人员聊起《舌尖》的进度:“第四集剪的是琦玉鲤鱼旗铜锣烧的故事,重点讲百川流桑怎么用祖传的酵母做铜锣烧;第五集拍的是群马县的厚蛋烧,除了选择鸡蛋和奶油的过程,还加了当地‘祭’的民俗场景;第六集则是奶油蘑菇浓汤,跟着专业的师傅拍了三天,都拍得很全。”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