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明日海点头,语气却坚定了些,“可咱们不能放弃。松井桑,你还记得咱们拍《关东风情画》的时候,那个千叶县的老奶奶吗?她说‘电视里能看到咱们关东的事,真好’——咱们不能让那些观众失望啊。”
松井的身体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动容。山田也叹了口气:“明日海君说得对……上次去群马县拍新闻,有个老爷爷拉着我说,好久没在电视上看到群马的温泉祭了,问咱们什么时候再拍——我当时都快哭了。”
“其实咱们也不是不想改革。”藤下健摸了摸肚子,语气软了下来,“就是怕……改革后,关东台就不是关东台了。要是都跟东京台一样,拍那些全国性的节目,那咱们跟东京台的附属台有什么区别?”
“不会的。”明日海立刻说,“这次改革,不是让关东台变成东京台的附属台,而是让关东台做自己擅长的事。比如拍关东的乡土节目,拉关东的地方广告,服务关东的观众——这些都是东京台做不了的,也是市台抢不走的。”
他看向广志,语气里多了些期待:“野原桑,你来说说吧。你做的《深夜食堂》,不就是因为贴近普通人的生活才火的吗?关东台的改革,其实跟《深夜食堂》的道理一样,只要拍出观众想看的东西,就有希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广志身上。
松井的眼神里有审视,山田带着期待,小林翻着笔记本准备记录,藤下健和木村等着他的答案,斋藤依旧没什么表情,却也看向他。
广志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静却坚定:“各位前辈,我知道你们对东京台有抵触,对改革没信心。但我想跟你们说,我做节目,从来不是为了东京台,也不是为了什么‘全国性定位’,而是为了观众——就像松井桑说的,关东的雪跟东京的雪不一样,关东的观众,也想看属于自己的节目。”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次来关东台,我不是来‘指挥’大家的,而是来跟大家一起想办法的。比如小林桑提到的‘老街探访’提案,我觉得很好;斋藤桑说的设备问题,我会跟东京台申请预算,尽快换新;藤下桑的广告问题,咱们可以一起去拉关东的地方商家,比如浅草屋、丸井酱油,他们都是关东的老品牌,肯定愿意支持关东台。”
松井看着广志,眼神里的审视少了些,多了些认真:“野原桑,你真的觉得……关东台还能活过来?”
“能。”广志点头,语气肯定,“只要咱们找对方向,只要咱们还愿意为关东的观众做事,就一定能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