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放下酒杯,「要相信我的学生。况且————其实也不是完全没人知道你还活着。阿贺就知道,可他这六十多年来,来骚扰过你吗?」
「六十多年来这条街的地权就没有发生过变化,土地的持有人是上杉越,已经拖欠了几十年的土地税。它没有被政府收走只是因为阿贺私下里帮你把土地税给补上了,否则你连在这条街上卖拉面的权利都没有。」
「多管闲事。」上杉越又嘟囔了一声,但声音低了下去,更像是某种无奈的默认。他不再看昂热,转身从沸腾的大锅里捞出面条,手腕沉稳地一抖,水汽蒸腾。
细密的雨帘中,一个高挑的身影由远及近。他撑着一柄简洁的黑色长柄伞,伞沿擡起,露出一头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依旧耀眼的金色短发,以及一双冰蓝色的、如同北欧冰湖般的眼眸。
恺撒&183;加图索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风衣,里面是熨帖的白色衬衣,领口一丝不苟。
他左手持伞,右手则拎着一个样式保守的黑色皮质公文包,与这简陋的屋台车环境格格不入。
他收起伞,雨水顺着伞尖滴落。他先是对着昂热微微颔首:「校长。」
然后目光转向正在忙碌的上杉越,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昂热摇摇头:「不用管他,我们谈我们的。」
他指了指旁边的空凳:「坐。路上还顺利么?有没有被人注意?」
恺撒坐下,将公文包小心地放在脚边干燥处,接过昂热推过来的那杯温好的清酒,却没有喝。
「我一直保持着警惕,「镰鼬」始终处于开启状态。没人可以跟踪我而不被发现。」
昂热点了点头,切入正题:「那么,我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
「已经完成了初步调查和确认。」恺撒的回答简短有力。他俯身,打开那个黑色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并不算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昂热接过那只略显沉重的牛皮纸袋,指尖捻开火漆封缄,取出里面不算厚却承载着惊人秘密的文件。
昏黄的灯光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被雨声掩盖。他自光快速扫过几页关键内容,那些冰冷的基因图谱分析、模糊的老照片影印件、以及交错的时间线推论。
沉默了两秒钟,他问道:「情况属实么?猛鬼众的龙王」,还有源家的家主、以及上杉家的家主————都是诞生于基因工程的试管婴儿?」
恺撒下意识地看了背对着他们的上杉越一眼。这样绝密的信息,本来不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