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总像在生气。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浑浊的眼白里嵌着的眸子,却偶尔会掠过一丝极锐利、极沉静的光,像黑夜海面上转瞬即逝的刀锋反光,与他此刻小贩般的愤懑神情格格不入。
他的名字叫上杉越,蛇岐八家曾经的「影皇」,如今只是这后街角落里一个毫不起眼的拉面师傅。
他瞪着昂热,见对方毫无反应,气呼呼地嘟囔了一句:「从今晚开始,拉面收钱了!盛惠800日元一碗!加卤蛋另加100块!
随即,他似乎才反应过来,瞥了一眼昂热旁边空着的座位,皱了皱眉,疑惑道:「————怎么要两碗了?你这把老骨头,食量变大了?」
昂热仿佛没听见他的抱怨和涨价宣言,自顾自地拿起旁边温着的小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清酒。清冽的酒液在昏黄的灯下泛起微光。
「不,食量没变。」他抿了一口酒,才慢悠悠地回答,「还有一位客人。第二碗是替他点的,我请客。」
「请客?」上杉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你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吝啬了?以你的做派,请客吃饭不该去东京的ishikawa或者神奈川县的koan那样的地方摆谱么?怎么跑到我这漏风的破摊子上来了?」
他用沾着油污的抹布用力擦了擦台面,语带讽刺:「难不成是秘党终于开了眼,发现你是个只会花钱的赔钱货,把你的活动经费给砍了?」
「经费很充足,」昂热晃着酒杯,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看向细雨迷蒙的街角,「只是觉得这里更适合交谈。」
「我这里适合交谈?」上杉越差点气笑了,他张开双臂,指了指头顶吱呀作响、偶尔漏下雨滴的旧棚布,又指了指四周空荡荡、只有几张破凳的街面。
「你看看!四面漏风,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忽然顿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那丝锐光再次一闪而过,声音中多了几分警惕:「等等,你要在这里和别人谈事情?该死的,昂热,你小子该不会是想把鬼子引到我这儿来吧?」
昂热摇摇头:「放心,不是蛇岐八家的人,不会打扰到你的平静生活。只是学院里的一个优秀学员,让他过来,当面跟我汇报一下任务进度。」
上杉越的眉头依然紧锁:「你确定你的学生不会留尾巴?我可警告你,昂热,要是我被人发现了,一定是你害的!」
「别那么紧张,越师傅。」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