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风答得干脆:「然也。 银子事大,性命次之。 此乃—吾道。」
听闻此言,萧盈盈瞪了他一眼,随即声音有点发虚,语气却刻意装得凶狠道:「卫老板,你————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没等卫凌风反应,她连珠炮似的把后面的话砸出来,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告诉你啊,趁早死了这条心! 因为我娘的历史教训,老娘认为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跟我那杀千刀的爹一样! 当然,你救了我,我记着这份大恩,身世秘密也跟你说了,但别的————哼,别去想其他的事情!」
她下巴一扬,头顶那撮标志性的呆毛都透着股「老娘不好惹」的倔强,只是微微发红的耳根暴露了点心虚。
卫凌风闻言差点没呛着,他看着萧盈盈那副明明紧张得要死却强装镇定的模样,实在没绷住,「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这笑声在萧盈盈听来格外刺耳。
她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石榴籽,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霞色,羞恼地瞪着卫凌风:「你————你笑什麽笑? 有什么好笑的!」
卫凌风慢悠悠地掰着手指数落:「笑什麽? 笑你啊! 谁给你的自信觉得我会喜欢你? 图你啥? 图你兜比脸干净身无分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萧盈盈瞬间气鼓鼓的大石榴:「图你剑道上是个菜鸡? 图你一张嘴能把死人骂活,满嘴跑江湖浑话不带重样? 还是图你惹是生非的本事一流,刚得罪完红楼剑阙陵州分舵,转头就敢摸人家矿洞老巢,后面指不定还要把整个红楼剑阙都得罪死?」
卫凌风越说越痛心疾首,最后总结陈词,语气夸张:「我要找,那也得找个温柔贤淑气质典雅的,或者家财万贯能养得起我的,再不济也得是个剑道天赋卓绝能罩着我的吧? 你嘛————啧啧啧,要不你赶紧躺下睡会儿? 梦里啥都有!”
萧盈盈被这一连串精准打击轰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真的担心自己会连累卫玉,从他矿洞之中冒险救下自己的行为里,隐约感觉到他似乎对自己——有那麽一点点不同。
但她自己也分不清那是好感,还是纯粹的江湖侠义。
现在好了,自己难得诚恳说明,提前划清界限,免得连累他,结果被这黑心老板劈头盖脸一顿损,把她贬得一文不值!
「卫玉! 你个混蛋!”
萧盈盈又羞又怒彻底炸毛,想都没想,抄起手边荞麦枕头就狠狠朝卫凌风那张可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