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切磋的吗?」
萧盈盈俏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小石榴:「啊呸!我师父能信你这苗疆土财主的鬼话才有鬼了!」
两人正斗着嘴,小院那扇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媳妇怯生生地探进半个脑袋,声音细若蚊呐:「红——红豆姐姐?方便不?」
萧盈盈这才注意到有人,赶紧把脸上的羞恼和红晕压下去,瞬间切换成平日里在村里那副爽利又带点混不吝的大夫模样。
她几步走上前:「方便方便!咋啦,大妹子?有啥事?」
那小媳妇眼神躲闪,既急迫又不好意思,声音更低了:「那个——没——没打扰你们续香火」吧?我刚在外头好像听见你们提————」
「呸呸呸!谁跟这黑心奸商续香火?!说正事!」
小媳妇被她吼得一哆嗦,赶紧道:「是我家男人!他从矿上回来小半个月了,就一直不对劲儿!整个人蔫蔫的,脾气变得贼大,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
这两天更是邪乎,把自己反锁在柴房里,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刚才我实在担心,想进去看看,结果他——
他像疯了一样把我推出来,还把门闩死了!在里面又砸又吼的,吓死人了!
红豆姐姐,你能不能————能不能过去给瞧瞧?我——我这心里慌得很————」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萧盈盈和卫凌风闻言,立刻对视了一眼,想着反正做了个一下午善事,也不差这一件。
「走!去看看!」
两人跟着忧心忡忡的小媳妇快步来到村尾一处小院。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狂暴的「哐!哐!哐!」砸墙声,伴随着男人野兽般低沉嘶哑的咆哮,听得人心里直发毛,柴房那扇薄薄的木门被撞得摇摇欲坠。
「就在里面————」小媳妇吓得脸色煞白,指着柴房不敢靠近。
萧盈盈上前一步,隔着门板试图喊话:「喂!里面的!我是红豆!你媳妇担心你,让我来看看!开开门!」
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撞击和一声非人的低吼!
卫凌风眉头一皱,示意萧盈盈退后点。
他走到柴房门前,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随即试探性地伸手去推那摇摇欲坠的门板。
吱呀!
门刚被推开一道缝!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炸响!一道黑影带着一股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