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正分心琢磨她那句「某些人」,眼角余光瞥见萧盈盈左手异动,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在萧盈盈出手的瞬间便已警觉,腰身本能地向侧后方一拧,试图避开这刁钻的一抓。
然而,阴差阳错,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呃!」
「呀!!」
两声短促的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或许是卫凌风侧身的幅度稍大,或许是萧盈盈出手的角度这次有了变化。
萧盈盈的手,隔着衣料,不偏不倚地抓住了她绝不该被抓住的关键部位!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怪异的触感,让萧盈盈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整个人瞬间僵直!
她眼睛瞪得溜圆,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像是扔掉一块烧红的炭火,连退好几步,指着卫凌风,又羞又恼,话都说不利索了:「你————」
卫凌风也下意识地躬了下身,捂着惨遭偷袭的要害,俊脸上表情扭曲,又是痛楚又是哭笑不得。
他擡起头,看着对面那炸了毛的红裙飞贼,没好气地吐槽道:「喂!盈盈姑娘!你这妙手空空————有往这儿招呼的吗?!太不讲究了吧!」
那地方是能随便抓的吗?误抓了就算了,她竟然还拽了一下!
萧盈盈正羞愤欲死,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气得跳脚,红着脸梗着脖子大声反驳:「放你的————咳!谁————谁故意了?!明明是你自己突然侧身才撞上的!倒霉催的!再说了————」
她像是找到了反击点,琥珀色的眼珠瞪着卫凌风:「明明是你自己耍流氓!陪我练个剑你都————都那样了!怪谁啊?!」
「哈?!」
卫凌风简直要被这倒打一耙气笑了,他直起身,虽然某个部位确实还有点隐隐作痛,但被说成有反应简直是无稽之谈:「反应?我反应什么了?!萧盈盈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那是被你硬生生攥了一下!」
「呸!少狡辩!本姑娘才不信!」
萧盈盈红着脸啐了一口,眼神却心虚地飘向别处,心里暗自嘀咕:
没反应?怎么可能没反应!明明那么————那么————哎呀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她越想脸越烫,赶紧甩甩脑袋,把这羞死人的念头甩出去。
卫凌风一边按揉一边吐槽道:「陪你练个功还有断香火的风险啊!等到了问剑宗,我非得跟你师父剑绝青练好好说道说道,告你一状!让她老人家评评理,有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