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而身侧的他缩水成了个眉清目秀只及自己腰高的半大少年郎!
当小小的他捧着自己的脸,笨拙却认真地拭去她滚落的泪珠,说出那句「娘子师父,乖,不许哭啦」时,当那个带着桂花糕甜香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时————
梦境与现实间那堵名为理智的高墙,轰然坍塌。
她忘了身份,忘了矜持,只想紧紧抓住这虚幻的温存,近乎贪婪地回应着。
怀中冰冷的剑鞘似乎也染上了温度,玉青练无意识地将它抱得更紧了些,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那常年握剑稳如磐石的身躯,竟微微蜷缩起来,足尖在冰凉的被衾里绷紧,如同承受着某种隐秘的无声的潮汐。
清冷的灰眸里,水光潋滟,褪去了平日拒人千里的寒霜,只余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动情姿态。
她蹭了蹭坚硬的剑鞘,仿佛那是他的肩膀。
感觉好奇怪啊————徒儿小夫君————师父想欺负你了怎么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