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宝贝,不占点便宜简直天理难容!
卫凌风抱着流焰剑匣溜出库房,红楼分舵旁边的醉仙楼刚打开门板,店小二打着哈欠在门口洒扫。
避开小二视线,卫凌风溜到酒楼侧面墙根。
就这几了!因为在现实时空中自己就是住在这里的,在记忆中这面墙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选了个隐蔽角落挖开泥土,将裹着油纸放在剑匣中的宝剑埋了进去。
虽然自己也不能确定未来还在不在,但好歹碰碰运气嘛,反正来都来了。
做完这一切,心里总算平衡了点,可一想起那个娘子师父,那股抓心挠肝的疑惑又涌了上来。
「大白柚子娘子师父————你到底是谁啊?该死的龙鳞!帮人实现愿望就好好实现,干嘛非得坑我?又是变小又是失忆的,这算哪门子公平交易?不过别以为只有你会作弊!」
说着卫凌风从怀里摸出那个金色锦囊——这东西是唯一能绕过龙鳞规则的物件。
卫凌风想了想,简单在锦囊里写了一点东西告知回到现实的自己。
刚写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卫凌风小小的身影在晨光中迅速变得透,像被水洗掉的墨迹,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问剑宗,花林小筑。
玉青练鸦羽般的长睫轻轻一颤,缓缓睁开那双澄澈如寒潭的灰眸。
意识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之海艰难泅渡回岸,昨夜那场荒诞又真实得令人心颤的洞房花烛夜,如同退潮般从她清明的意识里剥离,只留下滚烫的余烬,灼烧着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梦里的喧嚣、红烛、拥吻————一切声响光影都消散了,只余下深深的寂寥和不曾停歇的悸动在胸腔里鼓噪。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目光落在枕畔那柄形影不离的长剑上。
乌木剑鞘沉稳冰冷,上面「剑道加油」四个跳脱的刻字,在熹微晨光中仿佛还残留着梦中那人指尖的温度。
玉青练伸出手,指尖沿着那熟悉的刻痕缓缓摩挲,仿佛能再次触碰到那场虚幻婚宴散尽的余温。
清冷绝尘的玉颜上,罕见地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无声诉说着主人心底翻涌的波澜。
她索性将长剑揽入怀中,侧过脸,冰凉光滑的剑鞘紧贴上她温热的面颊,带来一丝战栗般的慰藉。
像抱着他一般。
梦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
灯火辉煌的喧嚣宴席,满堂刺目的红,自己一身新娘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