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花瓶忽然开口:“剩皮带脸的看着我干嘛呢?诶?你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不是,你等会儿。”柳耀有些混乱,他瞪大眼睛问这个长着眼睛和嘴的花瓶:“你是个嘛玩意儿?”
“说我玩意儿像话嘛!我就不是个玩意儿……嘿!小bk你怎么骂人呢!”花瓶回应:“那你看我像个嘛玩意儿?”
柳耀就算隐约有种预感知道面前的花瓶是什么,但他也不敢轻易肯定,他希冀的看着花瓶回答:“我看你像个温柔贤惠、青春洋溢、长相9分还喜欢我的清纯学妹!”
“滚蛋!你是把我当成黄皮子讨口封了,搁这许愿呢!”花瓶忽然疑惑起来:“……等会儿!看你的脸,你怎么长得和我一样?不对,我怎么成花瓶了?”
“我变成花瓶了?!!!”
花瓶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大叫让柳耀把身体还给他。
霍尔金饶有兴趣观察了好一会儿两边的反应,最后终于出面了,他清了清嗓子,表示:“从事实上来说,你们并不是别人,而是一个整体。”
花瓶和柳耀看向他。
霍尔金继续解释:“你的灵魂被空间乱流给撕裂了,大的那一块留在身体里,而小的那一块若即若离,藕断丝连。就好像一面摔碎的镜子,就算被修复,也难免会留下细微的裂痕,如果强行放在一个身体里,两边就会有摩擦,时间久了就会产生不适感。这也是你之前感觉到不舒服的原因。
为了救治你,我们制定了手术方案,给分裂出去的那一小段灵魂进行了‘手术’,让其可以与你保持联系的同时,独立于你身体之外附着在外物上,你可以将它的形态理解为一种有益处的魔法诅咒。”
“所以你就给这玩意儿搞了个西瓜条特效?”柳耀指着花瓶。
花瓶开始阴阳怪气:“家人们,谁懂啊,一醒来就遇到了一个下头男指着人家……”
霍尔金扶了扶眼镜:“这是必要的措施,你分裂出去的灵魂并没有你本体的感官,长时间处于那种无法感知外界的状态下的话,会疯掉的,而你本体的灵魂也会因为这一小块灵魂的腐败而同样发疯,在彻底治好之前,我建议你还是保持这种状态。”
一旁的苏利文点点头,虽然他并不是灵魂魔法的专家,但柳耀的情况确实很少见,以前没听说过谁的灵魂被硬生生撕裂后还能活着的,无一例外都在短时间内死去了。
“或许……这和这个小伙子来自那个没有魔力的世界有关。”苏利文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