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利文说的不是同一种语言都没有发现。
“当然,我知道你的情况。”苏利文试探的发起提问:“好了,柳,我这么称呼你没有问题吧?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到这边的吗?”
柳耀开始回忆:“我想想啊,我好像是为了去送一个舍友回家,刚送出门儿呢,然后忽然就感觉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吸住了,整个人‘滋溜’一声就被抽走了,就像是被抽水马桶抽走的大……”
突然,剧烈的胀痛从脑袋中传来,柳耀抱着头嘶吼:“这嘛情况?要死要死要死……”
“灵魂撕裂的后遗症,对此,我们已经做了一个预案,希望能够成功。”霍尔金不慌不忙的走过来,像是早有预料,手上出现了白色的光芒,他把双手放在了柳耀的太阳穴旁,让柳耀的疼痛减缓了许多,慢慢放松了下来。
霍尔金继续对柳耀说:“好了,放轻松,年轻人,你是不是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格格不入。”
“太对了大夫,你猜怎么着。”柳耀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脱口而出:“甭提多难受了,就跟鞋里面硌了个石子儿,内裤勒进皮炎儿似的。”
苏利文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噢,那是很难受。”
霍尔金继续引导:“很好,现在你就想象一下,你即将把鞋子里的那颗小石子给倒出去,把内裤……总之就是能够让你感到舒适的感觉,自然而然的将体内的那股‘异物’给排出体外。”
“我试试,嗯嗯~~~~~”柳耀脸涨得通红,双拳捏紧,不断的发出便秘般的声音,让苏利文不声不响的退后了一步。
柳耀大吼一声,用力挥舞了一下拳头,砸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但马上,他就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就好像把一部分大脑都给拉出去了一样。
在把那个【异物】排出去的一瞬间,柳耀感觉到了一种模模糊糊的联系,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必须集中精力,凑近仔细看才能看到后面的形状和样子。
冥冥之中,他感应到了那异物的方向,转头看去……
——床头柜上的一个花瓶,正瞪着一双眼睛,长着一张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或者说,看着他“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联系告诉柳耀,这个花瓶就是他,而他过了一会儿后也隐隐约约能“看见”花瓶视角的自己,但就像是之前一样,隔着一层隔阂。
“……”
柳耀和那个长着眼睛和嘴巴的花瓶大眼瞪小眼,愣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