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月楼中,方逸饶有趣味望着楼外,一缕缕神识,如无形丝线探出。
感受着冰魄玉带舟上各处隔绝神识的法禁,他薄唇噙笑。
“这郭、余两家明面上通力合作,私下暗潮汹涌。
正好借此收集灵物……”
他目光一转,落在被锁链束缚,在玉柱下瑟瑟发抖的白羽妖王之上。
“道友何名?”
“这煞星!’
凛冽剑意直刺神魂,溟浊心肝齐颤,狰狞鹰脸挤出讨好的笑容,无一丝袭杀同阶的傲气。
“真人,小的贱名溟浊。”
“你倒识趣”方逸指尖一点,一缕血光升起,化作诡异法印,朝白羽鹰眉心落去。“莫要反抗,否则某正缺精血涤剑。”
“不敢!
不敢!”
溟浊挤出比哭还丑陋的笑容,放任诡异法印落入神魂。
“好凶厉的剑气,这青衫客,绝非寻常结丹真人。
紫府中,诡异法印化作阴剑,剑意凶厉锁住神魂,他心中暗自垂泪。
“悔不听清泉大兄所言……
“还有希望!
白羽定魂灯在妖池中,我被擒之时就引动秘法,感应宝灯。
只要活着,拖延住时日,终有获救之日。
这青衫客再强也非大妖王!’
方逸盘膝趺坐云床之上,七尺长剑横于膝上,一缕缕阴煞,随着法力吞吐,落入法剑深处,勾勒符文。隐约间,这剑胚之中,第一道三阴戮神宝禁成型。
既要化作剑修,得有一柄本命法剑,这悬剑宗大真人残留的剑胚,足以祭炼一柄三阴戮神剑。他瞥了眼化作巴掌大小,立于竹枝上的溟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趣。
这白羽鹰,看着也是有跟脚之辈……
一旬后。
寒水河,大小不一楼阁耸立河畔,宽阔河道上,不时有锦鲤跃起,溅起朵朵水花。
“嗡!”
狂风呼啸,百余丈长冰魄玉带舟缓缓落在冰玉广场之上。
来往修士纷纷后退,三五成群,窃窃私语。
“回来了!”
“蓁真人终于返回了。
有了这船中灵物,族中定可在冥霜泽灵窍占得更多机缘。”
冰玉广场旁,一灰袍老者拖着宝珠,面露不满,阴郁道:
“嘿,虽然想到族中七位结丹种子,倒是让这小婢养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