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及方逸背负的下品法剑,郭蓁蓁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结丹中期持下品法剑,未见过上品洞府……是散修出身无疑。
她素手自袖中取出一金丝绣囊。
“这储物囊中备有三阶下品【寒藏金】、【冰纹铜】各一份,都是祭炼法剑的上等灵物。
作为感谢,元榆你之后再去秘库,取一葫芦养灵水,送去衔月阁。
郭、余两家合流立派,占据灵窍,这青衫客得大力拉拢。”
望着金丝绣囊,元榆欲言又止。
“蓁真人,郭祖应下您与鸿渐真人婚约,若是一时……”
“元榆,你多话了!”
躺椅上慵懒少女澄澈眸中,透出一股冷硬,郭元榆自觉神魂被冻结,难以呼吸,法体逐渐死僵。“……”
一股无形寒意,掐着郭元榆托至空中,冻结法力,他白皙的面色逐渐黑紫,逐渐窒息。
“真真人绕命”
“扑通!”
纤纤素手一挥,寒意散去,郭元榆自空中跌落,大口喘气,面色黑紫散去一丝。
郭蓁蓁撩起鬓角一丝长发,幽幽开口:“本宫亲事,何时轮到你这小辈开口?
至于联姻?
比之余鸿渐那心有所属之辈,不如寻个跟脚干净的散修。
元榆你也筑基圆满,族中新得了一株赤光洗髓芝。
好生办事,凝丹之事,本宫可助你一臂之力。”
郭元榆吐出一口浊气,听闻赤光洗髓芝之事面色大喜,旋即稽首下拜。
“元榆定以真人马首是瞻。”
“下去吧 ”郭蓁蓁食指一弹,一缕青白玄光卷起青年,跌出灵梧居。
“嗡!”
望着紧闭檀木雕梧大门,郭元榆紧绷心神终微微舒缓。
他捧着绣有金丝竹的锦囊,缓步朝衔月阁走去。
“郭祖也想不到,寒潮之下,蓁蓁真人这不入族谱的妾生子,竟能得此机缘,凝结真丹。
哎……
大人物斗法,为难我这筑基小修,真是步步凶险。’
思及寒潮灵窍,郭元榆精神一振,眸中充满期盼。
“蓁真人能得了机缘突破,我亦是可。”
他声若蚊纳,细不可闻。
“三年前,你我不过都是筑基圆满,我亦不差分毫。
只要完成郭祖法旨……”
“有趣&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