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正是藤原的方向,不对,他是在看羽夕千代子。
所以,这两人的目标,难道是藤原
这也太无耻了吧,陈阳自问自己从来都不是什幺正人君子,但也绝不会是这种下作小人。
果然,茶水喝下之后,藤原瞬间表现的异常疲惫。
羽夕千代子趁机去扶着对方,并挥手招呼侍者一起搀扶藤原向汀枫雅苑后园走去。
「你们几个,跟我来。」不能等了,再等下去,就得看活春宫了。
陈阳虽然对藤原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毕竟这女人可是想要给他戴绿帽子,可她爹是藤原智男,是他的老师。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师的女儿被个死人渣这么设计吧,陈阳招呼一声,几道人影顺着黑暗的丛林一路急行,很快就来到汀枫雅苑后院围墙脚下。
溜门撬锁,翻墙入户,这些东西对于别人来说还有些难度,可对于这些人,那就是家常便饭。
几人找了一处稍矮一点的位置,双手一搭,三下五除二全都翻了进去。
落地之后,陈阳环视周围
这里庭院不大,却极尽日式枯山水的意趣。几块形态嶙峋的太湖石错落堆叠,象征山峦。
大片精心耙梳过的白色细沙铺地,月光酒落其上,泛起一片清冷的银辉,如同凝固的波涛。
一株虬劲的黑松斜倚在假山旁,枝干在月光下投下张牙舞爪的暗影。
庭院深处,一座小小的木构亭子,仅容两三人对坐,亭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方形纸灯笼,光线朦胧,仅能勾勒出亭中人的轮廓。
亭中两人,一站一坐。
坐着的男人身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服,背对着陈阳的方向。
他坐姿挺拔,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军人式的硬朗。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压力。
他面前的小几上,放着一只小巧的青瓷酒壶和两只同样质地的酒杯。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女子。
一身月白色的佯装,月光和灯笼的光晕交织,映亮了她半边脸庞,那是极其精致近乎完美的容颜,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如画。
然而,这张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琉璃人偶。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正低声说着什么,声音细若蚊蚋。
陈阳靠近几步依稀能听到羽夕千代子的声音,「西山君,你应该知道,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