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羽夕千代子应该还在杜美公园的长椅上。
可她怎么会在这里?
藤原看到羽夕千代子显然有些惊讶,但那表情瞬间一闪即逝,然后顺势将人拉过来。
羽夕千代子带着谦和的笑容,将银盘上那套茶具轻轻放在她面前的雕花红木小圆桌上。
她甚至刻意调整了一下茶杯和茶托的位置,动作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
藤原惠香似乎正专注于谈话,只是眼角的余光随意扫了她一眼,微微颔首。
「怎么回事?千代子怎么会在这里?」陈阳将望远镜递给一旁的朱桐。
朱桐吓了一大跳,接过陈阳手里的望远镜,视野死死咬住羽夕千代子。
「不,不可能,见,见鬼了。」朱桐也是满头雾水,他们的兄弟明明看到羽夕千代子现在还坐在杜美公园的长椅上,怎么突然又出现在了汀枫雅苑。
这女人会分身术?妈的,她不会真是什么邪门玩意吧。
「别想了,你们的人露马脚了,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宝冢歌舞团第一舞姬,居然还懂这些,让你们的人撤了吧。」
朱桐闻言满脸通红,几个大老爷们被一个日本小娘们给耍了,脸都丢到黄浦江了。
赶紧将望远镜还给陈阳,急匆匆去传信。
陈阳拿起望远镜,默默的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只见她放下茶具后,并未立刻退开,而是微微侧身,似乎是在整理托盘。
就在这个身体自然转动的瞬间,她那只空闲的左手,仿佛只是整理衣襟般拂过自己洋装内袋的位置。
当她的手掌再次擡起时,手腕做了一个微小得如同痉挛般的翻转动作,手中似乎有东西无声无息地滑落,精准地坠入藤原惠香面前那杯热气袅袅的碧绿茶水之中!
陈阳虽然没看清千代子做了什么,但是,她的异常动作,陈阳却尽收眼底。
片刻后,藤原惠香跟法籍董事的谈话告一段落,她似乎感到有些疲惫,优雅地擡起戴着白纱手套的手,轻轻按了按额角。
羽夕千代子立刻上前,低声询问。
藤原惠香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终于落向面前那杯碧绿的茶水。
她伸出戴着祖母绿戒指的手指,优雅地伸向了那精致的骨瓷茶杯杯柄——————
而此时,陈阳的望远镜里终于出现了那个他找寻已久的身影。
吉野满男。
吉野满男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