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取代。
她的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所有的重量都挂在了那根染血的木桩和绳索上,像一片终于飘零的落叶。
枪声的余音在空旷的刑场上空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浓烈的硝烟味混合着新鲜血液的甜腥气,瞬间压过了其他所有味道,成为这片死亡之地唯一的主宰。
监刑台上,晴气庆胤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例行公事。
他缓缓放下拄着的军刀,微微点了点头,对行刑的效率和结果表示满意。
帝国的威严,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直接的彰显。
陈阳缓缓放下了举枪的手臂。柯尔特手枪的枪口,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青烟。
他的动作依旧稳定,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如同刚才只是做了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默默地将手枪插回风衣内袋,动作一丝不苟。
「陈桑,辛苦了。」晴气庆胤和声道:「你没经历过这些事情,还好吧。」
陈阳拍了拍晴气庆胤的肩膀:「没事,又不是小孩子,况且,我现在是为帝国做事,应该的。」
「报告,」一名宪兵小跑上前:「犯人已经击毙,行动队是否撤离。」
晴气庆胤点了点头:「行动队完成任务,立即撤离。」
「陈桑。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七十六号的人来做吧。」
陈阳点了点头,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跟随晴气庆胤离开监刑台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自己刚才放在刘以达骨灰坛前面的那支「老刀牌」香烟。
那根烟他只吸了一口,长长的烟灰柱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
就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一阵初秋清晨的冷风,毫无征兆地卷过刑场。
「啪嗒。」
那截灰白色的烟灰,应声而断,悄无声息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摔成了三截细碎的粉末————
沪市,虹口别墅区
二楼卧室内,一记长长的呻吟声落下,空气中似乎飘荡着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陈阳坐在床头,拿出铁盒子,点上一根烟,美美的吸了一口。
「你今天怎么了?」艾莎裹上睡袍,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很好。」陈阳吐了一口烟圈,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行了吧,你好不好能骗得过别人,可骗不了我。」艾莎抱着陈阳,低声道:「你可不要把女人想的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