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次申诉,全都被吉野部长驳回!而且是用第十一军物资运力不足的理由!」
「吉野部长,你们陆运课无能,为什么要我们海军部买单,你回答我?」
办公室内死寂无声。
吉野满男满脸通红,脸上写满了惊慌与狼狈,此时,更是在杉田这如同海啸般咆哮的控诉中,让让的说不出话来。
海军士兵们挺直了腰背,刚才被梅机关行动队惊扰的锐气似乎又在这愤怒的控诉中凝聚了一分。
「杉田中佐。」陈阳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一丝安抚意味:「愤怒,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尤其是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时刻。每一颗无谓流出的帝国军人的鲜血,都是对天皇陛下的亏欠。」
「如果你反应得情况的确属实,」陈阳的语气很微妙,「大本营绝不会坐视不理。」
「不会坐视不理?」杉田直树反问道:「陈部长,你现在已经不是运输部副部长了,坦白说,你站在这里,代表谁?是代表那些只会签发文件的官厅老爷,还是代表真正能挪动这两条船的人?」
「我的诉求非常简单,我只要求现在,立刻,就要看到樱花号开进海军码头!否则!」
「否则,谁也不知道,这该死的军法,该为哪个混蛋准备!」
陈阳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松尾,又瞄了一眼低着头半天不敢吱声的吉野,叹了口气:「杉田君,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是,杉田君,你必须清楚,军人的价值,从不在于毫无意义的玉石俱焚。」
「你现在这么做,本质上就是对袍泽的背叛,也是对天皇陛下的不敬!」
「我————」不等杉田辩解,陈阳擡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当然,事情所有的起因都是因为运输调运不当造成的,」
「我认为所有的责任不应该归咎于你们海军部,所以,我有个建议你愿不愿意听一听?」
「关于樱花号的问题,我可以向佐藤阁下提出一些建议,并且因为吉野部长对海军部不当处置,我会让佐藤阁下对海军部提出一些补偿性的让步!」
「补偿性————让步?」杉田直树明显愣了一愣!
「是的,让步。」陈阳微微颔首:「具体来说,基于对海军运输困难的深切体认,陆军方面愿意做出如下承诺:第一,即刻起,解除对樱花号的徵调令,该船及其所属船员,将在一个小时内,由我方人员护送至海军吴淞码头,完整交予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