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久了,胃酸腐蚀————」
「按照你之前的信息以及他自己设计的行动计划显示,我们的判断,胶卷还在他体内。」
「蜡丸————」严守贞喃喃自语,脑海中却像有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她猛地擡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山鹰和老徐:「不对!这逻辑不通!」
「哪里不通?」山鹰眼神一凛。
「第一,以我对刘以达同志的了解,他极其谨慎,甚至有些————偏执的完美主义。」
「他深知一旦被捕,酷刑之下意志再坚定,身体也可能失控。」
「把唯一的情报孤注一掷地藏在敌人必然重点检查的身体内部,风险太大!
这不符合他做事的风格!」
「第二,那个电话!他是在什么情况下打出来的?在那种时候,去拨打一个特定的号码?而且只为了告别?这太不合理!这更像是————他拼死传递的一个信号!」
「第三,和知鹰二很了解刘以达,既然怀疑他吞了东西,又确认他死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搞这个追思会?」
「为什么不直接剖开尸体检查?或者干脆毁尸灭迹?他们是在等!等我们上钩!」
「他们不确定情报是否真的还在,或者更重要的,他们想通过我们动手,来确认情报的存在,并顺藤摸瓜!这追思会,从头到尾都散发着请君入瓮」的算计!」
「我有把握,这是一个圈套,吸引我们自投罗网的是圈套!」
杂货铺后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雨点敲打屋顶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哀乐声,像丧钟在催促。
山鹰的脸色阴晴不定,老徐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严守贞的分析,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破了看似合理的行动计划的表皮,露出了底下可能致命的陷阱。
「那————胶卷会在哪里?」老徐沉声问道,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严守贞闭上眼,回想着跟刘以达生活以来的一切痕迹,「他一定换了地方!」严守贞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那个电话,是他用生命发出的最后警告!」
「他很可能在意识到危险无法逃脱时,利用最后的机会,将胶卷转移到了某个只有他或者只有我们极少数人才能想到才能接触到的地方!」
「一个敌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也查不到的地方!身体内部————太明显了!这很可能是个障眼法,或者那只是他最初的想法,但最后关头他改变了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