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要因为自己不在,就让他们奢靡放纵。
在这个时候,长子刘朗也终于自蜀中姗姗来迟。一年没见,刘朗又长高了,十七岁的他已经身高八尺,整个人都显得英姿雄发,孔武有力。哪怕没有披甲,仅仅是持剑屹立于人群之中,也给人一种高山独立之感。郤安和张固见了他,私底下都议论说,看见当下的陇西王,就想起了陛下早年的风采。
看见儿子愈发成熟,刘羡很高兴,这一次,他打算带着长子并肩作战,亲眼看看他在战场上的英姿,于是就语重心长地说道:
“奉药,身为将领,不仅要不顾生死奋勇厮杀,也要懂得爱兵如子,顾全大局。我上次斥责你,就是因为你还没有明白,一个人的勇气永远比不过成千上万人的团结,人心就是力量,信义就是力量。想必你现在已经明白了,这次我要带你雪耻,你能够做到么?”
刘朗很恭敬地拱手行礼,对父亲说道:“谨遵父皇教谕。”
而此次刘朗并非孤身一人前来义安的,与他结伴前来的,还有此前一直在巴西隐居的谯登。此前何攀曾多次邀请谯登出仕,但谯登担忧这有违忠孝之道,就一直拒绝了。而在六月时,何攀预感身体不适,又一次去信邀请谯登入仕,恰逢齐人开战,这一次,谯登终于没有再拒绝。算算时间,他已经退出政坛有七年之久了。
刘羡看见他也很高兴,就笑问道:“慎明还敢冲阵吗?此战或许非常险恶啊!”
成都决战时,谯登率百余骑冲阵,一度冲击至刘羡的本阵面前,令刘羡印象深刻。如今有他这样的勇将来助阵,刘羡取胜的把握就更大了。
可提起这段往事,谯登却还有些羞赧与尴尬,犹豫良久后,方才对刘羡抱拳道:“齐人不过些许跳梁小丑而已,谯登任凭陛下驱使。”
至此,一切准备就绪,启明六年的十月上旬,刘羡自义安正式启程,以霍彪、文硕为领军护卫,中书令陆云与尚书右仆射桓彝为行台主官,率禁卫八百余人,郎官百余人,乘船只二十余艘,从夏水直抵武昌,先在此与江州王敦所部汇合,而后发兵扬州。(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