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了,用不着一骑红尘妃子笑才能吃到荔枝了。」
「杨贵妃的荔枝是从四川运来的,她可吃不到岭南的荔枝,你在东京城只要有钱就能吃到岭南的荔枝,用不着去那里日啖三百颗。」
晏殊吐槽了一句。
他确实许久没听到宋煊做诗词了,只能时不时地从嘴里蹦出一句半句来。
「晏相公,当年北齐娄太后废了她孙子少主,立儿子常山王高演的事,难道要在大宋上演?」
「你闭嘴。」晏殊瞪了宋煊一眼:「如今赵允让不是让你赶出来了吗?」
「大娘娘反正是居心不良。」
「慎言。」
「晏相公,我非离开东京城不可吗?」
「非离开不可的。」
晏殊瞥了他一眼:「别以为大娘娘扣押弹劾你的奏疏就是保护你了。」
「到时候还会有第二波,第三波弹劾,最后把你驱离出京。」
「其实我心中一直都有个猜测,那便是大娘娘对官家如此冷漠,其中便有你的缘故。」
「只不过大娘娘以及我都没有证据罢了。」
宋煊端起凉浆喝了一口:「其实这些事根本就不用证据,尤其是大娘娘她实权在握,能左右我的来去。」
「只不过我目前也算是大娘娘定下的政绩标杆,不好轻易舍弃罢了。」
「你知道就好,这种事可不跟你在开封县断案需要证据一样。」
此时的晏殊便明白那件事定然是宋煊所鼓动的。
大家都沉默的欺骗官家,唯有他不愿意参与其中。
适当的保持沉默,对大家都好。
反正官家是个宽厚的性子,这点委屈他咽得下去的。
苦一苦官家,骂名由死去的大娘娘来背就成。
原本是这样的结局。
可现在大娘娘与官家之间的矛盾几乎都要公开化了,最终如何收场晏殊也没有把握了。
故而晏殊只想把这个始作俑者给踢出京师去,免得先波及了他。
怪不得宋煊方才说加速的事,一个敢鼓动官家效仿玄武门的人,除了他谁还敢把真相捅给官家?
「你不走,他们会先把你岳父给弄走的,今日我就瞧见了弹劾他的奏疏。」
「等你岳父倒了,也就该轮到你了。」
「不曾想竟然这么快。」宋煊轻笑一声:「用的什么理由?」
「当然是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