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意:「当年你过于桀骜不驯,所以我才罢黜了你,没让你一次就通过发解试,后来你果然收敛了性子,摆脱了你想要走范详那种路子。」
「现在你为官后,行事更是风风火火,不计后果,只想着自己爽了再说。」
「范希文这个当夫子的,可真是没少影响你!」
「我晏同叔不喜欢结党,但我知道你宋十二不是个安生的主,在书院就能搞出什么十二党人、青龙学习互助小组之类的组织。」
「你带领书院一帮学子刻苦学习,能在竞争如此激烈的科举考试当中霸占进士榜前列,乃是大宋前所未有之事,恐怕后来者也不能复刻。」
「自此应天书院摆脱一切争执,成为事实与名利上的天下第一书院,而且你在南京城的买卖,每个月都要分润获利去资助书院学子。」
「应天书院不断扩招的前提,少不了你宋十二的输血之功。」
「纵然是你不想结党,那些受了你恩惠的学子,今后也会围绕在你宋十二身边。
「就算他们没有考中进士,地方上也能谋下差事,更要记住你的恩情,以求将来受到你的照拂。」
「所以我也不劝你不要结党,我能相信你结党不会营私。」
「至于以后你能不能控制住,会不会被裹挟营私,那都不是我关心的事。」
「但是现在你宋十二没有成了气候,你能懂我的意思?」
晏殊说了这么多,宋煊感觉自己的心思都要被看透了,目前他身边确实没有人。
至于输血救人这件事,晏殊是亲眼看见的,属于二人之间的特有暗号。
「直娘贼,大宋神童确实有一套。」
宋煊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嘴上却道:「晏相公发自肺腑之言,我当然特别理解。」
随即宋煊伸出手:「但我还是要强调一点,我宋十二绝不会结党。」
「因为我乃是大宋天圣五年的状元,是天子的门生。」
「要说靠山,官家才是臣的靠山,要说同党,臣也只能是官家的臣党,岂能与其余人结党。」
「好,好,好,你宋十二说的可太好了,谁不效忠官家,谁便不是你的同党!
」
晏殊哼笑一声:「但是你宋十二最好什么时候都这么嘴硬,你在大娘娘面前也要这么说,不把你扔到岭南去,那帮人是不会罢休的。」
「啧,岭南?」
宋煊嘿嘿的笑了一声:「到时候我便是日啖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