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我在海洋上收取过往船只的费用,以保彼此相安无事。这次,就给朝廷一笔钱,以保相安无事。」
这里,郑芝龙秉承的就是一种幸福者退让原则。
我郑芝龙在海上呼风唤雨,日子过得滋润。大明朝行将就木,若是惹得他在临死之前咬我一口,犯不上。
郑芝龙又盯向陆清原,「按台,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陆清原反问:「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吗?」
「算了,算了。」郑芝龙连连摆手。
「如果福建的文官全都坑我的话,我郑芝龙就算是有金山银山也顶不住啊。」
「不过,我与按台是老熟人了,我还是相信按台的。」
陆清原默了一下,「安肃伯应该相信的不是我,而是大明朝。」
「可大明朝并没有给我什么?」
「既然大明朝没有给安肃伯什么,那当初安肃伯为何要接受大明朝的招安?
」
郑芝龙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
「就冲按台你这一句话,这一百万两银子,我给的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