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了。秋粮征收在即,钱尚书,你还是戴罪立功吧。」
「谢皇上宽恕。」
钱谦益说的,并非无中生有,而是实情。
北方受灾严重,南方同样受灾严重。
只不过是相较于北方而言,南方的灾情显得没有那么严重而已,其实南方的灾情也并不乐观。
兵部尚书张福臻出列,「启禀皇上,如此惩处,亘古未有,更无迹可寻。」
「时局显乱,人心浮动。为稳妥起见,是不是先则一地试行,待无误后,再行推行天下。」
张福臻的意思很明确,时局太乱,最好还是不要把人全都得罪了。
朱慈烺想了想,顺势说道:「那就先在南直隶、浙江、江西试行。」
其他人一听,好家伙,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不知道还以为你们俩搁这演我们江南呢。
整顿盐政就冲着我们江南来,整顿税制还冲着我们江南来,我们江南那招谁惹谁了?
没办法,赋税,靠的就是江南。
把谁摘出去,也不可能把江南摘出去。
这三个地方,正好就是广义上的江南,也是天下富庶之地。
本来整顿税制,就是奔着这三个地方去的。
既然地区选择试行,那自然也就是这三个地方。
再苦一苦江南,骂名朕来担。
见皇帝不再说话,主持会议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韩赞周说道:「其他衙门还有没有要奏事的?」
明末的问题,主要是两个,一个是军事,一个是财政。
兵部、户部奏事完了,基本上就没什么大事了。
看无人再奏事,韩赞周说:「实事办完了,下面就该靖浮言了。」
「近来朝廷风纪是略显不足,很多奏疏皆是为弹劾所奏。」
「今日,当着皇上的面,还有各衙门的堂官都在,有什么需要弹劾的,都一并说了吧「」
韩赞周话音刚落,御史朱寿图出列。
「启禀皇上,臣有本启奏。」
马士英心里本能的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准奏。」韩赞周代替皇帝朱慈烺说。
同时,韩赞周也在紧紧的关注着。
山东监纪太监李辅明,是韩赞周的干儿子,他很难置身事外。
「臣弹劾山东巡抚朱大典,故意坑害武德兵备佥事雷演祚。」
朱慈烺:「仔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