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仿佛能渗进骨头里。
院中那棵大树,在寒风中依然沉默而立。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前,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少爷,太医院最新消息,皇帝三日前从镇海王府吊唁回宫之后,曾陷入昏迷,整整半日未醒。此事被严格封锁,只有极少数人知晓。”
中年男人面色骤变。
而就在不久之后,书房的门再次被轻轻叩响。
江墨去而复返,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快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禀报道:“六少爷,张守真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他说,皇帝前往镇海王府奔丧,路上受了风寒,又加之心神损耗,骤然劳累,回宫之后便昏迷了整整半日。所谓的为孟夫子哀悼、辍朝三日,实则是为了掩盖他身体不适的真相。”
他看着中年男人,“张守真今日为其把脉,言其已油尽灯枯,命不久矣。”
两相印证,严丝合缝。
最后一丝疑虑,也被这接踵而至的消息,彻底击得粉碎。
中年男人再无半分迟疑。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一咬牙,沉声道:“去告诉他们,我们是时候再见一面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