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在宫中的实际处境,然后再与张守真传递出来的言语,进行两相印证。”
他眼神郑重,一字一句道:“事关重大,我们的决策,关系到许多大族的行动与存亡,必须要谨慎,再谨慎,明白吗?”
江墨郑重点头,神色肃然:“六少爷放心,属下一定尽力。”
待江墨悄然离去,中年男人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院中那棵巨大而虬结的老树,眉头紧锁。
布局至此,便如高手对弈,每一步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杀机暗藏。
有时候,越是顺利,便越会麻痹人的防备,让人变得躁动,变得愚蠢。
他绝不能当一个愚蠢的人。
沉默片刻后,他对着窗外的黑暗,低声开口,“给族中去一封信,让父亲发动各家力量,尽一切可能,刺探宫中的情报。”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应答。
旋即,一道黑影如夜空中振翅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掠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接下来的数日,中京城中倒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皇帝在宫中安居,百官在各司其职,张守真继续在宫中暂住,镇海王带着护卫离了一趟京城。
直到镇海王刚刚回京这天夜里,三顶看似朴素却规制不俗的轿子,悄无声息地飘到了镇海王府门前。
当门房看清从轿中走出的那三张面孔时,饶是他身为王府门房,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由得心头一震。
政事堂三位相公李紫垣、白圭、宋溪山,竟联袂而至。
管家不敢有丝毫怠慢,一面命人飞速通传王爷,一面毕恭毕敬地将这三位当朝宰辅迎到了花厅之中,奉茶稍歇。
片刻之后,齐政到了。
他踏入花厅,目光一扫这三位不速之客,便直接挥手,屏退了厅中所有伺候的下人,只留了田七一人,如门神般守在厅门口。
做完这一切,他才朝着三人一礼,而后落座,缓缓开口:“三位相公皆是日理万机,今日联袂到访,想必是有大事。”
李紫垣率先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疲惫与忧心。
“王爷,实不相瞒,我等此番前来,是为了那张守真之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