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愈发翘起。
他咳了两声,示意美妾来服侍自己穿衣。
看着美妾听话地爬起来,全身上下就一件肚兜,那肚兜还骚气地蹦蹦跳跳的狐媚模样,他强忍着将这妖精再度正法的冲动,迈步走出了房间。
他来到侯府后院中最大的那处房间,找到了自己的夫人。
侯夫人其实也是风韵犹存,原本底子就好,养颜得当,再加上养尊处优而带出来的贵气,哪怕如今也绝对是能让很多男人心动的水准。
但对永昌侯而言,却是一盘已经彻底吃腻了的菜。
看着永昌侯进来,侯夫人微微抬眸,淡淡道:“老爷要多注意节制些才是。”
永昌侯微微一笑,“夫人也觉得为夫雄风大振了吗?”
侯夫人微微皱眉,觉得自家夫君这句话实在是有些挑衅和不妥。
作为当家大妇,她可以有度量,可以对一些事情默许,但出身名门,执掌侯府多年的她,也同样有着自己的底线。
永昌侯似乎也反应了过来,笑着道:“夫人既然知道张老神仙的神技如此,那夫人觉得,为夫将他举荐给陛下,如何?”
侯夫人眉头依旧未展,沉吟道:“张老神仙的确能力和气度皆有,但为何要将其举荐给陛下?”
永昌侯嘿了一声,颇为自得地道:“为夫今日迎接陛下回京之时,曾亲眼见了陛下面容憔悴,似乎龙体抱恙。张老神仙既然有妙手回春之能,将其送于陛下,一旦治好了陛下,为夫定然能得陛下之厚赏,毕竟哪有皇帝不惜命的啊!”
侯夫人闻言先是眸子微亮,但旋即道:“侯府是勋贵之家,哪怕夫君举荐有成,这个功劳也不足以升格为国公,若只是些财货赏赐的话,夫君可得想仔细了,到底划不划得来?”
“最关键的是,若是陛下治出了什么问题,谁能担待得起?举荐之人难道不要被牵连吗?这功劳,老爷不妨留给那些更豁得出去的人。”
听着自家夫人这盆泼来的凉水,永昌侯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倒是十分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给出了四字评语,“妇人之见!”
“你当真以为靠着侯爷的名头就能什么都有吗?侯爷跟侯爷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有的侯爷就如当初还未封王的齐侯,或者曾经执掌禁军的威远侯、宁远侯,那权力,那风光,等闲国公都比不上!谁敢去惹?我永昌侯府传到现在,也只剩个勋贵的名头了,在军中、朝中的声势越来越弱,再这样下去,这侯府怕是都要败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