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至极,先前府台大人不在,下官只好先行上书朝廷,奏明此案详情,只恐届时朝廷也会关注。”
高远志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他瞬间明白了韦重山的算盘,后背冷汗唰地一下出来了。
这狗东西的目标不在苏州,而在朝廷!
他的枪口也不是对准周家,而是对准了镇海王。
看着韦重山那张微笑着的脸,高远志脊背阵阵发凉。
如今历练有成的他,在这一刻彻底明白,韦重山不是一个莽撞的傻子,他的背后有人,有势力,有完整的布局。
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而周家,只是一个引子。
他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韦大人考虑得真周到,那就等朝廷的旨意吧。”
三日后,中京城。
政事堂的值房里,正在批阅公文的李紫垣,拿起通政司送来的各地奏表,忽然面色一变,一声惊呼竟从他的口中响起,让整个值房中人齐齐侧目。
李紫垣旋即深吸一口气,无语地骂道:“这是哪儿来的小虫子,竟咬得人这般生疼!”
值房里的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变故呢!
李紫垣强压着心头的冲动,重新将目光看向手中的那封奏表,仔仔细细看过之后,默默将其放到一旁。
约莫过了盏茶时间,他故作疲惫,将那封奏表放进袖中,起身朝外走去。
刚好有谄媚者前去取来了热布巾或是解毒油之类的东西,却发现李紫垣的坐位都空了,只能尴尬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李紫垣走出房间,将白圭和宋溪山叫出来,走到了政事堂的小花园中。
“出事了。”
他一句话,将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而后将那封奏表取出,递给了二人。
“苏州同知韦重山上书朝廷,苏州陆家再度举告周家不法诸事,韦重山已经将周家夫妇收押。”
白圭的眉头瞬间紧皱,宋溪山的神色也在悄然间凝重起来。
他们都知道周家和镇海王的关系。
看过之后,白圭缓缓道:“去镇海王府吧,此事最好由王爷拿主意。”
宋溪山想了想,“不妥,容易让人心浮动,就在勤政殿吧,借着入宫的机会,跟镇海王当面说。”
李紫垣点头,“如此甚好。”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勤政殿中,三人见到了镇海王齐政。
在陛下出巡的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