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脸色沉了下去,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另一只手。
在她看来,这确实是自家御主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是不是还决定一边继续维持结盟获取情报,一边之后找个机会借助ridr和ncer降低警惕的时候,背誓然后趁机杀掉他们?」
即便如今阿尔托莉雅已经心里默许了一些计谋,但这种在结盟后主动背刺的行径,还是令她感到不齿甚至是愤怒。
毕竟—
即便是【历史惯性】里,卫宫切嗣和肯尼斯签订自我制约协定,提出自己不伤害他,然后让久宇舞弥动手的行径,那虽然卑鄙,也能用肯尼斯没有仔细看条约来十分勉强地敷衍过去。
而这种真正的结盟后,却不打招呼进行背刺的行为,还是有点超过身为骑士王的「古人」的想像了。
这简直就是要效仿白衣渡江,洛水之誓啊!
阿尔托莉雅想起来rider之前在列车上关于【圣杯】的闲谈。
如果在取得了【圣杯】后,【圣杯】也选择「背誓」,选择不给出符合心愿的愿望,会怎么样呢?
「更何况,」saber的声音冰冷下来,「archer应该是很强的英灵才对,如果和远坂家合作,最后反而对我们来说很不利。」
「saber小姐,」令人意外的,远坂时臣苦笑一声打断saber的发言,「archer,不,其实吉尔伽美什已经背叛我了。」
他伸出双臂,向saber展示手背上只余下淡淡的红色痕迹。
「现在所有魔术师都使用不了魔术了,而令咒也只是看起来好看而已,否则我也不会一个人坐在这里。」
「就连基于【圣杯仪式】缔结的契约也被中断了,如果不是————」
阿尔托莉雅问道:「如果不是什么?」
「如果不是我恰巧遇上了时臣先生,他就要死掉了喔?」
爱丽丝菲尔很是得意地开口。
「而且,契约被中断其实是由于这个【固有结界】的原因。」
「也就是说,虽然archer背叛了时臣先生,但只要从结界里出去,他依然还是吉尔伽美什的御主。」
saber终于明白为何卫宫切嗣那个男人要选择远坂时臣了。
显然远坂时臣和切嗣达成了一定的协议。
只要在【固有结界】内消灭掉rider和ncer。
那么在离开结界后,对于切嗣来说胁迫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