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是说遇到遭遇战的情况。
总之关于【御三家】的情报,saber还是知道的。
尤其是此刻身后的那位是archer的御主,远坂时臣。
saber内心已经警觉起来了,实际上她第一次会因为【直感】到处报警而感到烦躁。
如今就像纯洁的————纯洁的烟雾报警器被扔进了一片火场里一样。
【直感】简直尖叫个不停,就连汽车轧过路面上不平处、引起的最细微的震动,也会令saber下意识地想要跃出车窗外。
她甚至有一种自己仍处于不久前救出那个孩子火场里的错觉。
当然,此刻【直感】给自己的危机感要比那轻微得多。
在救出那个孩子时,阿尔托莉雅真的有一瞬间出现了回到剑栏之战,被莫德雷德击碎了头颅的错觉。
但它们自那以后仿佛从未消失。
只是变成了一副挂久了的墨画。
虽然有些褪色。
却仍然提醒阿尔托莉雅周身的一切,如今都十分危险。
而刚刚突然出现在街口而又消失的另一个爱丽丝菲尔,更是令saber感到不安。
她只觉得,世界似乎突然之间发生了难以描述的变化。
一种唯独遗漏了自己、将自己隔绝在外的变化。
爱丽丝菲尔似乎觉察到了她心中的不安,将握住saber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
那掌心温润的凉意,让阿尔托莉雅暂时心安了一些。
「不要担心,saber,时臣先生如今不是我们的敌人了,我们和远坂家结盟了。」
「切嗣已经和你见过面了吗?」
虽然切嗣对自己的态度并不好,但对于结盟这种大事,saber还是会告诉自己的御主的。
爱丽丝菲尔脸上带著一种做不了伪的开心。
「嗯!saber,切嗣已经和我见过面了喔?」
「那rider还有ncer那边结盟的事宜,这句话让爱丽丝菲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勉强。
saber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紧接著她就听到爱丽的道歉声。
「抱歉,saber,切嗣他决定和远坂家进行合作,而rider和ncer那边————」
像是有些难过,爱丽丝菲尔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切嗣决定对他们进行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