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有次还见到他带了药给母亲吃,大约是在冀北交到的朋友吧。
她跟易国超差不了几岁,也没往深处想,所以在易国超颤抖着声音多问了几句关于肖美雅的事之后,便随口应道,
“我妈身体不好,接回来休息一段时间,不过也算是喜事,你不用担心。对了,这花你先养着,我妈说明年开花了再给送回来,就这样我先走了。”
易国超捧着那盆蔷薇站在那半天没动,他身上的衣服单薄,跟花盆里干枯叶子的蔷薇一样,在寒风里微微发抖。
他回想肖玉玲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想着肖美雅那“也算喜事”病,想着肖美雅说明年夏天还想看到蔷薇花开……
伸手轻轻抚了抚枯黄的花枝,声音里满是苦涩,喃喃念了声肖美雅的名字。
沈琰一直让人盯着小楼里的举一动,这个突然出现的冀北男人自然引起了他的兴趣,立刻让人去追查。
方云良几乎跟他前后脚知道了这件事,很快就打听清楚,来告诉沈琰。
桌子上放着的那份资料很简单,却也很古怪。
这个名叫易国超的男人只有二十五岁,几年前从偏远山区考入文工团,他家里没什么亲人,特长是吹奏民乐,偶尔还写几篇小诗发表。
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个男人最近大半年中,所发表的诗歌都是热情洋溢的,其中一首还隐喻而羞涩的赞美了爱情。
据冀北文工团的人反应,易国超并没有任何恋人,也没有见他跟哪个年轻女人接触过多。
平时似乎只专心研究乐器,经常在树林里躲起来吹奏,有时忘记时间,回来的很晚。
方云良用手指在那份资料上敲了两下,嘴角微微扬起一点:
“你不觉得这个人跟肖美雅,有点意思?
他写诗的时间,正好就是肖美雅去冀北的那段时间,那文工团据说在个山坳里,练习民乐是好说辞,一起看个星星月亮什么的,也是顺理成章啊。”
沈琰冷笑了一下:“是挺有意思的,不过……”
“沈琰,我有事跟你说!”
苏幼雪从外面急慌慌进来,后面的话却是顿住了,显然没想到方云良也在。
沈琰立刻起身把人拉进来,一边关门一边念叨苏幼雪没带帽子和手套,瞧着她脸上跑的红扑扑的,更是皱着眉头道:
“你跑过来的?不是跟你说了别乱跑,这一身汗吹了冷风又要感冒。”
方云良嘴角抽动,扭过头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