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您看我脸上的伤,还有这……这些就这么算了?!不成,我咽不下这口气!”
肖美雅对沈琰已经有些畏惧了,这不是她可以随意摆弄的,想起沈琰当初威胁她的话,忍不住担心肖玉玲在外面出事。
沈琰当初可是威胁要弄死她女儿的。
听到她不服气,像是还要去找苏幼雪的麻烦,语气一下严厉起来,呵斥道:
“不许胡闹!你老老实实的,不许跟康家那些人多往来,也不许出去找苏幼雪和沈琰,知道么!”
“妈,不是您让我跟康家那些人做朋友的吗?”
肖玉玲不乐意,“而且苏幼雪那边有方云良他们,我要是不跟康明玩儿,怎么比啊……
肖美雅脸上还有红瘆,阴郁起来更显得丑陋难看,她一再咬死了让肖玉玲不许招惹他们,
“现在不一样,还得等些时候!总之,你先把那盆蔷薇的事解决好,知道么!”
肖玉玲脸色不太好,强压下心里的烦躁点点头。
她觉得肖美雅回来以后就对她不是那么重视了,心事重重的,如今连她和苏幼雪的事也不放在心上。
肖玉玲看着肖美雅,又垂着眼睛看向她用手小心护着的小腹,眼睛里的光芒微微闪过。
她已经挨了苏劲松一巴掌,如今看到肖美雅这般的态度,忍不住开始有些怀疑——难道如今,她妈也要放弃他,选择另一个人扶持么?
肖玉玲再是怀疑,到底还是先去处理了那盆蔷薇花。
易国超是冀北文工团的一个文艺干事,家境贫寒,无父无母,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人,肖玉玲自然是不乐意跑一趟给他送花的,便打电话让人来取。
易国超很快就来了,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站在那里高高瘦瘦的,略白的皮肤衬得一双浓眉更加显眼。
只是习惯性的皱着眉头,一脸丧气样并不过喜。
他接过肖玉玲递过来的那盆蔷薇,轻声道谢。
肖玉玲听见他的声音,微微挑眉,他记得这个叫易国超的人了。
当初去冀北找肖美雅的时候,多半时间她总是不在,常常去一个三楼的排练室练习跳舞,这个名叫易国超的男人,就是负责民乐伴奏的,有时候还会写一些小剧本,让大家一起排练。
肖玉玲记得文工团里的人对这个男人的评价好像还不错,偶尔有几首诗还能发表一下,可谓多才多艺。
肖玉玲见过他的几次里,都是这人拿了剧本在跟自己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