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
程平声音都有些发颤,这想法太大胆了。
「策反?」
兜帽人低笑一声,声音在石室里显得有些空洞:「傅友德、冯胜皆是随皇上起家的老将,对皇上忠心耿耿,想让他们公然造反,难如登天。」
「但是————」
他眼中闪过精光:「人都有软肋,都有所求。傅友德年事已高,其子傅忠尚公主,看似尊荣,实则如履薄冰。冯胜在晋地,看似大权在握,实则受朝廷猜忌,与地方势力亦有龃龉。」
「更何况,秦、晋二王虽被废被圈,其世子、旧部岂能甘心?傅、冯二人暂领其军,名不正言不顺,内部岂无暗流?」
「侯爷已在设法接触傅友德。」
兜帽人压低了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不必让他立刻倒戈,只需让他————迟疑,观望,保存实力。只要他按兵不动,或者进退失据,齐王在山东就独木难支,朝廷平叛的步伐就会被拖住。」
「时间,对我们最有利。拖得越久,变数越多。拖到皇上————龙体愈发不安,拖到朝廷内部党争加剧,拖到其他藩王心思浮动————」
「届时,西北之地,未必不能成为我等斡旋、甚至立足的筹码!有了这块筹码,无论是将来营救楚王殿下,还是与朝廷、与其他势力谈判,我们都将拥有足够的底气!」
程平听得心潮澎湃,同时又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谋划,深远而老辣,直指要害!
若能影响傅友德,甚至冯胜,那山东战局、乃至整个北方局势,都将发生难以预料的变化!
「那属下————在齐王身边,该如何行事?」程平连忙问。
「你?」
兜帽人看了他一眼,语气重新变得平淡:「继续做好你的忠臣谋士」。齐王要攻济南,你不必强阻,甚至可以顺着他说。」
「但暗中,需留意齐王军中与秦、晋旧部有勾连之人,搜集可能的把柄。同时————」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留意周藩朱有燏。此子与楚王殿下过往甚密,知晓不少内情。如今楚王倒台,他恐生异心,或想撇清关系,甚至————反咬一口。」
「必要时,可借齐王之手,或制造些意外」,让他闭嘴。」
程平心中一凛,连忙应道:「属下明白。」
「此外!」
兜帽人最后叮嘱:「张飙潜入山东,目标很可能是追查狴犴」线索,尤其是与齐王、乃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