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皇孙年幼,那个位置,未必没有想法。
只是他比朱棣更年轻,也更缺乏沉淀,需要等待,也需要机会。
「先生之言,深得吾心。」
朱权拍案而起,豪气干云:「那张飙,就让他先去闹!咱们大宁,该练兵练兵,该巡边巡边,与草原各部的交易照旧,但需更加隐秘。」
「传令下去,加强关隘巡查,对从山东、乃至南面来的可疑人员,多加留意。但不必刻意拦截张飙可能派来的信使。」
「另外!」
他看向那名年轻的将领:「派人盯着点辽王,那边的动静。咱们这位十五哥,性子有些软,可别被什么人给唬住了。」
「至于燕王四哥那边————」
朱权笑了笑:「他肯定比咱们想得更多,更远。咱们不急,看他如何行事。」
「王爷英明!」
众人齐声道。
朱权走到厅外,望着南方漆黑的夜空,那里是山东的方向,也是南京的方向o
寒风凛冽,却吹不灭他胸中躁动的火焰。
「张飙————奉天靖难」————」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这大明天下,是越来越有趣了。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看看最后,谁能站在浪潮之巅!」
北平的深谋远虑,大宁的跃跃欲试。
两位最具实力和野心的藩王,在张飙投下的这块巨石激起的涟漪中,做出了各自的选择。
与此同时。
青州城外东北方向约十五里,有一处早已荒废的野庙。
庙墙残破,神像倾颓,蛛网遍布,在凄冷的月光下更显阴森。
这里远离官道,人迹罕至,只有夜枭偶尔掠过枯枝的凄厉叫声,打破死寂。
程平孤身一人,身着不起眼的深色棉袍,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在破庙残垣的阴影中。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连最信任的心腹也未告知具体去向。
这是他为自己预留的、与狴狂;组织在山东地区最高级别联络人见面的地点,代号」枯井」。
约定的时间已过了一刻,四周依旧寂静无声。
程平的心一点点下沉,指尖冰凉。
楚王倒台,难道这个据点也暴露了?或者————上级已经放弃了他这条线?
就在他几乎要转身离开之际,破庙后院那口早已干涸的古井旁,一块看似随意丢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