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甚至一定程度上支持他的清理」行动,可能得罪其他藩王乃至朝中势力。」
「不答应,则可能立刻成为他矛头所指,甚至被他曝出些不光彩的事,在陛下和天下人面前难堪。」
「这个疯子————真会给咱出难题。」
朱棣揉了揉眉心,脸上却并无多少恼怒,反而有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不过,他之前给的那红薯,确实让高炽他们在父皇面前,为我挡下了麻烦。」
道衍点头道:「此子做事,一向谋而后动。否则,楚王不会那么轻易倒台。」
「甚至,老衲以为,他逃去武昌,可能就是一盘早就设计好的局。
」
「那大师的意思是
」
「殿下不必立刻答复。」
道衍建议道:「可先观望。张飙人在山东,面对齐王、周藩联军,自身难保。且陛下已下旨锁拿,蒋的缇骑恐怕已在路上。」
「他能否在山东立足,能否躲过朝廷缉拿,尚是未知数。」
「我们只需保持缄默,不阻挠,不配合,静观其变。」
「若张飙真有本事在山东搅动风云,甚至————有所斩获,届时再做计较不迟。」
「至于他提到的秦、晋藩世子异动————」
道衍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殿下可密令我们在西北的人,加紧探查。若真有事,或许————正是我们的机会。」
朱棣缓缓站起,再次走到舆图前,目光掠过北平,掠过山东,掠过西北,最终停留在南京的方向。
「大师,你说,父皇这回,是真被气糊涂了,还是————另有深意?」
道衍也站起身,走到他身侧,声音幽微:「陛下之心,深如渊海。吐血晕厥或是真,但随后对吴王的册封,对允炆殿下的安排,对朝堂的封锁————步步为营,岂是昏聩之人所能为?」
「或许,陛下也想借张飙这把刀,借允熥殿下这步棋,看清很多东西,敲打很多人。」
「甚至————为大明江山,选一个真正能扛得起刀剑风霜的继承人。」
朱棣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吐出一口白气:「那就先看看这把刀————能砍出多大一片天吧。」
此言一出,朱棣的眼神逐渐迷离,而道衍则沉默的站在他身旁,捻动念珠,颇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直到朱棣冷不防地开口:「大师,你有没有觉得,这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