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再也报不了了!」
他看着姐姐焦急担忧的面容,语气稍微缓和,却更加坚定:「二姐,你放心,我不会像上次闯华盖殿那么冲动。我只是————去看看。或许,或许有机会————」
「有机会什么?你能改变皇爷爷的圣意吗?」
朱明玉泪光莹莹:「允熥,算姐求你了,别去!我们再从长计议,好不好?」
朱允熥伸手,轻轻擦去姐姐眼角的泪,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二姐,有些事,等不了。我必须去。」
说完,他不再看朱明玉绝望的眼神,毅然决然地推开殿门,大步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但他的步伐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
朱明玉追到门口,看着弟弟迅速远去的背影,跺了跺脚,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她不能让弟弟一个人去面对风暴。
朱允熥走得很快,心中那股炽热的冲动和冰冷的理智在不断交锋。
他知道此去凶险万分,很可能适得其反。
但让他坐视张飙,这个可能揭开真相的关键人物,就这么被处死,他做不到。
刚穿过一道宫门,迎面却碰上了一行人。
正是被簇拥着、似乎刚从哪里回来的朱允炆。
朱允炆一身杏黄色常服,气度从容,脸上带着惯有的温润浅笑,正与身旁一名翰林侍讲低声交谈着什么。
看到疾步而来的朱允熥,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那笑意更深了些,却也更加疏离。
「三弟?行色匆匆,这是要去何处?」
朱允炆停下脚步,主动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兄长和准储君」特有的矜持。
朱允熥脚步一顿,强压下心头的焦躁,依礼微微躬身:「见过二哥。有些急事,需去前面处理。」
简单一句,便想绕过他继续前行。
「哦?急事?」
朱允炆却挪了一步,恰好挡在朱允熥前面,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带着探究:「这个时辰,皇爷爷正在奉天殿举行朝会,三弟若无宣召,似乎不宜前往那边吧?」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关切:「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不妨说与为兄听听,或许能帮你参详参详。」
朱允心中烦躁更甚,面无表情道:「不劳二哥费心,并非什么难处,只是私事。我去去就回。」
「私事?」
朱允炆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像